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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庆德惊得张了张口,不敢相信地看邵耀宗,这是你那俩闺女吗?居然知道问好。
邵耀宗苦笑道:“是她们。
您怎么知道我们今天到?”
李庆德:“我查了列车时间表,又根据你发报的时间猜的。”
甜儿不禁问:“李伯伯不知道我们今天回来啊?”
李庆德:“你爹跟我太见外。”
意识到还没回答平平和安安,“平平,安安,快上车。
你们张姨做好饭了。”
平平和安安抿嘴笑笑,跟她爹上车。
杜春分如去时一样跟李庆德坐在前面。
去时邵耀宗是千般不愿万般无语。
来时邵耀宗是心甘情愿,甘之如饴。
邵耀宗的电报上只有几句话,为了二壮回来,再去看看他们。
李庆德太担心二壮,车开起来就忍不住问:“春分,二壮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杜春分:“他给我的信上只说希望我回去。
没说这事谁的主意,也没说他喜不喜欢,更没说他那个表妹多大,是黑是白。”
李庆德诧异:“你也不知道?”
这话把杜春分问懵了,她应该知道吗。
李庆德:“你和二壮同村,二壮还是你徒弟,没听二壮提过?”
杜春分摇了摇头。
自打去年部队进入滨海,邮递就通了。
思及此,李庆德问:“二壮去年给你写过信吧?”
杜春分:“好像两封。
这几年你们给我的信和电报放一块得有一沓,工作又忙,我记不清了。”
说出来意识到他啥意思,“二壮之前没说过这事。”
李庆德想想杜春分的脾气和经历,“是不是怕你反对不敢说?”
那样的话也应该结婚的时候再请她回去。
杜春分这些天一边琢磨二壮的婚事,一边想着咋对付邵耀宗的爹娘和前妻,以至于没意识到这婚事像是从天而降一样。
“张大姐也不知道?”
李庆德摇了摇头:“她也是最近才知道。
我们本来想劝劝二壮,可是一想到那是他亲姨的闺女,也不知道他跟他姨关系怎么样。
我们就想问问你的意见。”
“我没别的意见。”
李庆德不禁转向她。
杜春分:“这事不可能!
我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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