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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了就跑。
你练半天,团长闲着了?”
三营长瞪他一眼,“没让你负重就知足吧。”
一连长下意识说:“枪不是?”
“枪才多重?”
三营长一看邵耀宗跑起来,连忙挥手示意三营跟上。
邵耀宗不是没经过系统学习的野路子。
正规军校出来的知道轻重。
三公里一到,邵耀宗让三个营原地休息片刻,然后往南、西、北三个方向找野鸡兔子。
再往东一点是家属区西边的河,河边极有可能有人,不一定是捡田螺的军嫂。
师长的母亲或蔡营长的母亲很有可能在那边遛弯,所以不能往东开枪。
离得太近,郭师长在他办公室都能听见啪啪啪的声音。
忍不住出来问:“怎么回事?”
“报告师长,枪声是从西边传来的。”
哨兵大声回答。
郭师长想说什么,眼角余光看到赵政委出来,“是邵耀宗的一团吗?”
赵政委:“听这个密集度,像!”
郭师长眉头微蹙:“我没跟他说至少往西五公里?”
“这你就得问他了。”
郭师长想想邵耀宗的秉性,不可能擅自做主。
转向赵政委:“你觉得可能吗?要不你我过去看看?”
赵政委小声问:“回头杨团长或余团长问起来,你我怎么说?”
同样是团长,难道唯独不放心邵耀宗,帮他盯着吗。
偏袒他偏袒的这么明显可不是帮,而是害他。
郭师长沉吟片刻,回办公室。
天黑的伸手不见五指,一团把枪支弹药交到仓库,就谁回谁家,谁回谁宿舍。
郭师长考虑到孔营长的一营最不喜欢邵耀宗这个团长,于是就把二营的一连长找来,询问他枪声的事。
师长关心,一连长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郭师长一听邵耀宗竟然说:“我哪知道,我又不是他们。”
这种话,惊得晚上睡觉才回过神。
翌日,郭师长考虑再三给宁阳市公安局去一封信。
安东虽说离宁阳不近,但要看跟哪儿比。
跟滨海比,两地非常近。
不过两天,杜局就看到郭师长的亲笔信。
周末,杜局开着车慢悠悠前往郊外的军区。
一回生二回熟。
第一次见军区首长,杜局还得等警卫员通传。
这次不是第二次也不是第三次。
几年过去,军区的人都知道公安局的杜局是首长的老朋友,以至于他的车进大门,他都不需要下来接受检查,稍稍矮一下身体,让卫兵看清他的脸,他便可以开进去。
杜局跟军区这些人不存在竞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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