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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可以掀过了吧?”
“不行,你得跟我学做饭。
这个大革命不知道闹到哪辈子,不能天天下馆子吃食堂。”
杜局张了张口,万万后悔没有顽抗到底,
“小杜,这个玩笑不好笑。”
杜局苦笑着说。
杜春分:“谁跟你开玩笑?从明——不,从今天开始。”
杜局又找邵耀宗:“真不管管?”
邵耀宗心说,也得我能管得住才行。
“春分,爹都六十了,还让他学?你这不是折腾他吗。”
杜局连连点头。
杜春分:“活到老学到老。
否则早晚得老年痴呆。”
“我——你别咒你爹了。
小杜,我这才过几年安生日子啊。”
邵耀宗赞同:“春分,爹,说句你们都不爱听的,紧吃能吃几年。”
杜局顿时忍不住说:“你这话我真不爱听。”
“爹,我可是在帮你。”
杜局:“帮我就闭嘴。”
邵耀宗连连点头:“行。
那您说。”
“我说?”
杜局想了想,“我说完了。”
杜春分好奇盯着他:“那种情况下,那个女人要跟你离婚撇清关系,你是不是跟薛旅长一样难过?”
“我跟她没孩子。
小杜,这一点我可以拿你爷爷奶奶发誓。”
杜春分:“薛旅长一年多才缓过来。
那你是他的零头?”
一个女人而已。
真不至于。
杜局:“你太看得起她。
也太看不起你爹了。”
邵耀宗不禁说:“她肯定没岳母漂亮。”
“什么样的漂亮女人我没见过?”
杜局问。
甭说他在国军那些年见过的官太太。
当年他和前妻在外人看来感情甚好,突然离婚对外没法解释。
前妻就让他自己想办法。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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