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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儿晃悠着小板凳歪着小脑袋问。
杜春分朝她身上拍一下:“坐好!
爹的钱买米面油和菜了,得用娘的钱买鱼。”
邵耀宗不禁说:“我其实还有点。”
“先用我的。”
决定搭伙过日子,就不能太计较,否则没法过,“你的留着人情往来,买个烟酒之类的。”
邵耀宗:“部队不许抽烟喝酒。”
杜春分嗤笑一声:“值班的时候不许,下班还不许?不抽也得买一包留着招呼客人。”
邵耀宗说不过,指着菜盆:“吃菜,凉了。”
杜春分瞥一眼他,给平平和安安夹一点,又担心俩孩子憨吃:“别吃太多,留着肚子明儿吃鱼。”
小姐俩的动作慢下来,碗里的菜和手里的饼吃完就放下筷子。
家属院有电,这点让杜春分十分满意。
小河村离滨海那么近都没电。
每天天一黑就得睡觉。
经常睡太早,后半夜睡不着。
虽然邵耀宗说,九点熄灯。
杜春分也不打算太早睡,至少要熬到八点五十。
家里没电视没收音机没人唠嗑,杜春分无聊,就把俩新闺女叫到跟前,给她俩刮虱子。
邵耀宗陪甜儿和小美,顺便给她组装自行车。
自行车安好,杜春分也没刮到虱子,索性让邵耀宗弄热水,给四个孩子洗脸。
她找出雪花膏,戳一块分别抹甜儿和小美脸上。
两个小丫头快速搓几下,又搓搓手,搬个小马扎,脚放水盆里。
平平和安安脸上起皮不能搓,杜春分给她俩慢慢涂抹,多余的搓她俩手上,“香不香?”
两个小孩露出羞涩的笑容。
邵耀宗看到闺女脸上的喜色,发自内心地笑了,“春分,谢谢你。”
“我要的不是谢。”
邵耀宗听懂了。
这是个新家,虽然置办了很多东西,还差很多零碎的。
比如铁锹、针头线脑。
擦脚布也没有。
邵耀宗用自己的衣服给甜儿和小美擦脚。
俩孩子送上床,邵耀宗伺候平平和安安。
换盆水,杜春分洗漱后,指着地上的一堆衣服,“你洗我洗?”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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