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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分妹子,买菜呢?”
细尖的声音让杜春分停下,朝西看去,靠南墙站着几个三十四岁的女人正在纳鞋底,其中一个正是孔营长的爱人陈月娥。
杜春分“嗯”
一声就走。
“干什么去?”
陈月娥自来熟地问。
杜春分的眉头微皱,转向她时已恢复如常,“上山看看。”
“你一个人去?”
陈月娥打量一下杜春分。
其他几人好奇,有个女人忍不住问:“这位是?”
“瞧我,只顾跟春分妹子说话。
这位就是邵营长的爱人杜春分,家是农村的,跟邵营长一样,离过婚,一人带俩孩子。”
几个女人对她的好奇瞬间变成评估。
这种眼神杜春分不是头一次见。
她刚离婚,饭店里那些不知真相的人就怀疑她犯了七出之条。
杜二壮看不下去,大骂她前夫是个陈世美,怀疑又变成同情。
饭店人知道她厉害,怀疑前夫跟她过不下去有情可原。
她昨儿才到贵地,这几人刚刚才知道她姓甚名谁也这幅德行,杜春分膈应,看来有些军嫂跟小河村的长舌妇没两样。
不好贸然交恶,杜春分挤出一丝笑:“对,我两个女儿,邵耀宗俩女儿。
嫂子们忙着,我上山。”
陈月娥诧异,就这?
“山上除了草就是树有什么好看的。”
陈月娥不放她走,
杜春分眼底闪过厌恶,“看看山上的情况。
哪天几个孩子不听话跑丢了,也知道去哪儿找。”
冲几人点一下头,就往北走。
“哎——”
陈月娥看到她三步做两步走,禁不住皱眉,“这个春分妹子,急什么啊。
在老家还没看够。”
其中一人好奇地问:“她老家山区的?长得怪洋气,不像啊。”
“滨海跟这边差不多,南边是大海,其他地方山多地少。
再说,长得好有啥用。”
陈月娥朝杜春分的方向看去,洗的发亮的黑裤子,穿的掉色的薄花棉袄,“这样的衣服我们都有,按说穿出来没啥。
可她跟邵营长刚结婚,不说穿结婚那天的衣服,也不该穿这一身。
只有有条件,哪个年轻媳妇不讲美。”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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