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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快黑了。
外面起风了。
再不回去又得冻感冒。”
毛蛋抬头望她。
王金氏:“走了,走了。”
小孩摇了摇头。
杜春分给邵耀宗使个眼色,劝一下。
邵耀宗过去:“毛蛋,明天再来跟姐姐玩儿?”
小孩抿着小嘴,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大大的眼睛无声地看着他。
邵耀宗说不下去。
小孩很瘦,显得眼睛很大,跟平平和安安四五岁的时候太像了。
邵耀宗:“婶子,要不让她再玩会儿?”
“不行。”
毛蛋的妈其实还没下班,可杜春分快把饭做好了。
再不走岂不是等着在人家家里吃饭。
小孩一动不动,跟个小石像一样。
甜儿忍不住劝:“王奶奶,就让他再玩一会儿吧。
做饭没那么快。
娘,是不是?”
冬天黑的早,杜春分感觉屋里暗下来,也以为该下班了。
煮好的鱼汤端下来,转身之际看到墙上的挂钟,还没到四点半。
哪个单位都不可能这么早下班。
边防部队的学校冬天放学早,那也得到四点半。
杜春分买的鲶鱼大,收拾好也得有六斤重,所以她就用炒菜锅做汤。
平时用来烙饼蒸馒头的大铁锅炖红烧鲶鱼。
让邵耀宗去拿大铁锅,杜春分过去,“婶子,是不是怕我们吃饭的时候毛蛋忍不住?”
王金氏很意外,怎么也没想到她这么直接。
杜春分笑道:“鱼肉豆腐汤应该没事吧?”
“没事是没事。
可鲤鱼刺多。
这孩子要是卡到,他娘那边我不好说啊。”
王金氏为难。
杜春分道:“在别的地方我不能保证,在我家肯定不会让他卡着。
婶子,忘了?我是厨师。”
国营饭店的大厨。
王金氏觉得可以相信。
再说了,她除了是厨师,她还是杜局的闺女。
杜局的闺女就算看到毛蛋卡着也有办法把鱼刺弄出来。
王金氏:“那我先回去看看?别她找不到我们着急。”
杜春分道:“行。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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