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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的一磕头一磕头的邵耀宗猛然惊醒,条件反射往腰上摸。
“找枪呢?”
杜春分居高临下问。
邵耀宗看清面前的人,松了口气:“醒了?”
“我压根没睡。”
邵耀宗疑惑不解,出什么事了吗。
“你说火车上小偷多,小偷呢?”
杜春分双手抱胸,一脸不善。
从滨海上车的时候,这节车厢里就他们一家六口。
中途有几人上车,不过都在凌晨之前陆陆续续下车了。
邵耀宗估计半夜没人才敢眯一会儿。
杜春分脸上写满了不开心,邵耀宗直觉不能解释,否则这个缺心眼敢打他。
“可能因为你一直睁着眼,小偷不敢行动。”
“骗我呢?我是个女人。
我脑门上没写,力气大别惹我。”
邵耀宗:“我是男人。
带着四个孩子,你我一看就是一家的。”
杜春分想想:“你说的对。”
邵耀宗暗暗舒一口气,可算糊弄过去了。
“是不是快到站了?”
邵耀宗朝外看去,东方一抹亮白,空气中飘着早朝的露气,令人心旷神怡。
“快了。
东西拿下来吧。”
“你去拿。
我把孩子叫醒。”
孩子稳稳地睡了一夜,醒来也没闹困。
杜春分带着一排孩子去厕所,火车慢下来。
邵耀宗把东西堆到车门附近,杜春分扒着车窗朝外看去,隐隐能看到楼房:“安东这个小地方还有楼房?”
“有许多是早年洋人盖的。
别看地方小,挺繁华。
滨海有的这里都有。”
杜春分转向他,总觉得他话里有话。
“啥意思?不该买铁锅,不该把我的破车弄过来?”
邵耀宗心底微微吃惊,她可真警觉。
可这么警惕的人,就算家里逼得紧,也不该见一面就敢跟他提结婚。
亦或者只是大愚若智。
邵耀宗想不通,车又快停了,索性说:“没,我只是陈述事实。”
杜春分上上下下打量他一番,“最好不要给我耍心眼。”
邵耀宗心说,心眼再多遇上你这种直肠子也没用啊。
“真没有。”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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