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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来的始终要来,无数系着金属丝的短剑穿透这座木质房屋所有稀薄的罅隙。
如同穿针引线地缝制一件衣服一般在房屋的各个角落穿插,垂挂,打结。
大哥与五弟挥舞着大刀打掉迎面而来的利剑,我干脆在东南西北放倒几张桌子,挡住剑来的方向。
五弟的右眼睛受了伤,从右面而来的几柄短剑麻利地刺穿他的胸口,然后钢丝把受伤的他活蹦乱跳地吊起在房梁上,五弟悬在空中摇晃着,吐出一大口血滑落到我的脸上,笑着对我说:“我死得还算好。”
大哥也受伤了,他单膝跪地,右手用一把大刀支撑着自己不倒下,左手握住那几根插到身体里的金属丝。
狠狠地说:“就是死,我也要看到自己是死在谁的手里?”
系着利剑的金属丝开始拉紧,移动房屋里的一切东西,直至利剑固定在所有固定的位置上。
五弟的尸体扭曲着随拉紧的钢丝挤进房梁木架的空隙里,大哥则被拽扯着撞翻几张桌子,打翻一排酒坛子。
最终把脖子勒断,尸体埋在一堆乱糟糟的木制家具里。
与缝制衣服恰恰相反,如此穿针引线地设计让这座木质房屋在几次摇晃下,支离破碎。
我在尘埃溅起的尘雾中,迅速躲进一条暗道,逃出掩埋的废墟。
我点燃火把,要在暗处看清那个猎杀我们的凶手到底是谁?
当尘埃落定,九个蒙面黑衣人站在废墟下。
居中的那个人开始揭开自己脸上的黑纱。
我透过月光看清楚了那个人,居然是他。
幸好我有准备,早在几年前就在山寨里修建了四通八达的地下暗道,为了等待这一天,我埋下了足够把这座山寨毁于一旦的火.药。
我在洞穴里点燃导火.索,然后把自己的那口棺材扛在肩上,大摇大摆地走出去。
我想,是弄明白这些事的时候了。
“五弟,你回来了?”
我走过去。
他手下的人看到我走过来个个暗藏杀机,他挥挥手,示意先不要动手:“三哥,你没有疯?”
“没有,老五,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想知道。”
“我是老五,那具没脑袋的尸体是假的,我们兄弟串通好为了私吞夜明珠,夜明珠不是一颗,是两颗,我把其中一颗给了四哥,然后向外泄漏唯一的一颗夜明珠在我手里,后来大家都以为我死了,二哥在四哥那里看到了夜明珠,自然怀疑是四哥杀死了我。
不过二哥打着报仇的招牌,其实是想把夜明珠占为己有。
老六怕四哥说出口,就在行刑的时候把四哥的舌头割断了。”
“你为什么杀自己的亲兄弟?你们是同胞兄弟。”
“三哥,老六那天居然逼着你说出夜明珠的下落,我怕事情败露,责备于他,他反而要挟我,我只好杀人灭口。
现在三哥,你只要说出那颗夜明珠的下落,你就能活下来。”
我把肩膀上的棺材放下来,然后把自己身上的衣物脱个精光,统统地扔给他:“珠子就在衣服里。
我能有口棺材,就知足了。”
看到那些人在撕扯着、翻腾着我那本来就破烂不堪的衣服,我慢慢地挪开棺材盖,自己躺进去。
一种柔和的光芒透过我的肚皮把棺材里辉亮,其实那颗夜明珠在我的肚子里。
我闭上眼睛,等待“轰隆!”
一声巨响,将所谓的梦寐以求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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