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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昭昭抱起裴沐,着急匆匆出门找大夫,才走到门口便撞进一个结实的怀抱。
“如此慌不择路,出了何事?”
裴恒抬手扶住了她。
“你回来得正好,沐儿发烧了。”
谢昭昭语气焦急,神情也是内疚。
她没有带孩子经验,以为沐儿只是困了,睡着了,没想到竟不知何时发烧了。
“这不怪你,孩子小就是如此,我去请大夫,免得沐儿路上颠簸难受。”
裴恒道。
谢昭昭点头,刚才就她在家,她只能抱着沐儿找大夫。
她现在总算对一人带孩子的辛苦深有体会了。
现在最重要是先退烧,没有退烧贴她就只能拧了帕子擦他的手心脚心还有胸口散热。
裴恒脚程快,很快大夫便到了。
大夫见谢昭昭将裴沐衣衫解开,又用温水擦拭降温,探了探裴沐额头,点了点头道:“你做的很好,小儿发热,最忌闷着。”
大夫又翻看眼皮,摸了脉搏,听到裴沐时不时呓语:“今日可曾受过惊吓?”
“先生神了,今日确受了些惊吓。”
谢昭昭道。
裴恒看向谢昭昭,难不成今日又有人欺负他们?
大夫点头:“我先施针退热,再开一副治疗小儿惊厥的汤药,喝上两副应该就无碍了。”
“有劳大夫。”
大夫施针后半个多时辰便退了热,又喝了药。
裴恒送了大夫去他房里休憩,毕竟今夜最是难熬,若再起烧,还得大夫施针,今日只能留宿这里。
“你也躺下睡会儿,我看着沐儿。”
裴恒道。
她今日累了一天,刚才又是为沐儿擦身,又是喂药,着实辛苦。
“我靠在这儿便是,沐儿醒来就能看到我。”
谢昭昭目光落在裴沐身上。
她到底占据了原主这具身体,虽然裴沐不是她生的,但这几日相处,她已经把自己当他的阿娘了。
既是阿娘,他又最粘着她,若醒来见到她必然欢喜。
谢昭昭话才落便听裴沐迷迷糊糊的,一会儿喊阿娘,一会儿喊爹爹,又是一阵惊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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