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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容与又是一脚踹过去,谢慧敏直接被踹得吐了口血。
“你当爷不知道谢昭昭怎么知道的,你险些坏了爷的好事,谢慧敏,再有下次,爷亲自埋了你。”
……
离开别院,谢昭昭彻底卸下心防,脸色也越发苍白。
甚至手臂都在微微颤抖。
裴恒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睡一会儿,马上到家。”
谢昭昭闭着眼睛,但大脑分外清醒。
“我只是不适应。”
谢昭昭才睁开眼睛,静静的看着他。
裴恒握着她的手,炎炎夏日,她的手指却凉得彻骨。
“不适应什么。”
“视人命如草芥,”
谢昭昭喃喃,“我的世界不是这样。”
裴恒忽然就想到她告诉他的那个世界。
“每个世界都有每个世界的规则,但人和人的关系,夫妻、亲人、朋友是不会变的,不管规则怎么变,依旧是有情的世界。”
谢昭昭眉目安静而苍白:“是吗?”
自他将她从破庙找回家,她还从未这样神情过。
像是厌倦这个世界,又像是无法接受这样的自己。
“当然,就像我们,还有沐儿,无论怎样我们都是一家人。”
裴恒低声安慰。
谢昭昭闭上眼睛,像是被抽光所有力气:“我想睡会儿。”
谢昭昭这一觉足足睡了三日三夜,裴恒吓得直接请了大夫。
大夫把了脉,虽然气血有些虚,但不至于昏睡。
最后确定她无碍,只是睡着了。
裴恒着急得不行,只是睡着,哪有睡这么久的。
陆容与听说了这事,还亲自送了药材过来。
裴恒心里憋一肚子火,直接对陆容与动了手。
陆容与理亏,只敢防守。
但他这些年养尊处优,而裴恒的功夫在一招一式的拼杀中早非当年可比。
陆容与脸颊上挨了两记拳头,身上的伤就更别说了。
“我错了,错了,还不成,但这件事我真是好心。”
陆容与哭唧唧道。
他说的都是实话,秦舒的伯父的确是皇上面前红人。
当然,有个秘密他没告诉裴恒,就是杜邵宇手中还握着一个证据。
不过,为自保,这个证据他是不会轻易交出来。
“我的事不用你管,你若是真有心,就把谢慧敏赶走。”
裴恒甚至懒得看他一眼。
昭昭说的没错,他应该好好整理下自己的脑袋。
智商随着年龄不涨反降的真是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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