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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妥善,她还给王家人也留了口信。
王府的马车自然是华丽,车里还提前准备了冰块,一点都不闷热。
谢昭昭没有嫌弃自家马车的意思,但也不会没苦硬吃。
当然选择更舒服的马车。
裴沐一开始还有些拘束,后来渐渐放开,眼神问过谢昭昭后才开始吃车上准备的瓜果。
…………
裴恒靠在榻上,英俊的面容有些苍白,但精神尚可。
他瞥了眼对面拨弄棋子的男人,俊脸透着一抹嫌弃:“你整日在我这里做什么,你又不是大夫,没得让人看着心烦。”
陆容与抬眸看他,“怎么,你家不让我去,你小跟班家我也不能来了?你有本事倒是回自己家去。”
“她胆子小,我的伤怕吓到她。”
他那日浑身是血,她那样娇滴滴的性子,他怕吓到她,更怕她难过。
陆容与瞬间冷笑出声,嘲讽之意明显:“她胆子小?裴毅之,你自己不清楚你枕边人什么样,你就惯着她吧。”
“我惯着我娘子关你什么事,你能不能不要总是在我眼前晃悠,烦!”
裴恒冷漠陈述。
“裴毅之,不到一盏茶功夫你说了两次看到我烦,还有没有人性。”
裴恒根本不搭理他的暴怒:“不然你走好了,也能让我好好养伤。”
陆容与冷笑:“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她抓来照顾你。”
女人伺候自家男人天经地义,就她矫情,还胆子小。
她胆子小到就差杀人越货了。
平日在家作威作福就算了,总不至于自家男人受伤她也不会照顾。
亏他为了让他能安心养病,还以他的名义送了礼物安抚他家里的一大一小。
他受伤倒是成了爷,不回家也不去他的别院,非躲在这里。
他像个孙子似的在这儿给他端茶倒水,反倒惹他嫌弃。
裴恒垂着眼眸,甚至不想多看他一眼:“我这伤到底怎么来的,是谁惹的祸。”
陆容与噤声了。
不多时,进来一个护卫。
陆容与从房间出去,没多久传来一声暴怒:“追回来呀,养你们干什么吃的。”
那边不知又说了什么,陆容与生气的让对方滚,听动静,应该还动了脚。
陆容与回屋后,来回转了几圈。
房间本来就不大,裴恒被他晃得头疼。
见他皱眉,陆容与才停下来,看着裴恒道:“这次真不关我事。”
“又怎么了?”
“你女人又跑了,这次把你儿子也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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