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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恒看着她,唇上勾出几分笑:“我们是夫妻,太要脸怎么会有沐儿。”
“裴恒!”
实在很难想象这种厚脸皮荤话是从他口中说出来的。
他可是高岭之花,在读者心中清风明月一般的存在。
如今俨然像是换了个芯子,让他们情何以堪。
“夫人不是厉害得很,这就害羞了?”
裴恒眉宇间尽是薄薄的笑意。
日子久了,裴恒也琢磨出谢昭昭的性子。
虽然关键时候总是怂了些,但嘴上是不肯认输的。
谢昭昭:“……”
休想对她用激将法。
“怎么,不敢?”
男人笑得漫不经心,带了几分慵懒。
“你等着,”
谢昭昭美目一瞪,“等到了约定那日,我把你扒光。”
裴恒黑眸盯着她,薄唇勾起的弧度性感又迷人:“那我等着。”
“哼,到时你可别哭。”
……
第二天,天色才刚蒙蒙亮,裴家门口便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她隐隐约约听到声音,心里念叨了句一大早扰人清梦。
但身体困得很,就是动不了。
赵阿婆起身开了门,赵磊站在门口:“我是来找裴哥的,衙门出事了。”
赵磊说这句话时裴恒已经穿好衣服出来了。
这个时候来敲门定然是有急事。
“裴哥,秦舒失踪了。”
赵磊一见到裴恒急急道。
秦舒是衙门中人,犯的其实也不是什么大错,最多就是丢脸。
把人送回方城,到时唐郡守怎么处置就和他们无关了。
可如今人在刺史府牢房里不见了,秦舒入狱又和裴哥有关。
若到时追究起来,只怕裴哥不好交代。
所以,他一接到消息,立刻让人封锁消息,亲自来告诉裴哥,李刺史那边还不知道。
谢昭昭睡得迷迷糊糊,本来有些醒不过来。
可恍惚间听到那句秦舒失踪了,整个人一个激灵坐了起来。
脑子瞬间清醒了,一下从床上坐起来便要穿衣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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