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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恒听到后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就要起身,他一动,牵动伤口,血立即就渗透了纱布。
“你做什么?”
陆容与吼道,大步走过去按住他肩膀:“你是嫌自己命太长,那就是个没心肝的女人,跑了正好。”
“你和她说了什么,”
裴恒抬眸看着他,“你到底和她说了什么?”
他重复一遍时眼尾瞬间变得腥红,胸口的血蔓延了整块纱布。
陆容与看着大片的血迹蔓延,整个人都是暴躁的:“我一直陪着你,我能和她说什么。”
裴恒冷笑:“你没有,她呢?”
陆容与沉默。
裴家能这么快从岭南回京,谢慧敏让他找的那个证人起了大用。
这便证明她的话不假。
他最近对她的确纵容了些,放了一些权给她。
至于她有没有对谢昭昭做什么,他并不敢保证。
裴恒推开他的手:“别拦我,你拦不住。”
“我已经派人去追,你这是不把自己折腾死不罢休是吧?”
陆容与气急败坏道。
裴恒没有停下脚步:“不必。”
这次是他做错了,他不该自作主张的瞒她。
不然,旁人也不会有机会。
陆容与气的不行,可又不能眼睁睁看着不管,只能趁他不备将人打晕了。
是他欠了她的,他亲自替他把人追回来。
大夫皱着眉头又重新缝合了伤口,这么热的天气伤口本就不好养。
反复缝合,很容易感染的。
若感染了,真是神仙难救。
陆容与叫来了赵磊:“守好你家参军,他醒来我若还没回来,告诉他,我替他把人捉回来。”
赵磊云里雾里,什么把人捉回来,捉谁?
衙门又出什么大案子了?
不过,参军伤得这么重,的确需要人照顾。
……
谢昭昭带着孩子,马车行得并不算快,突然身子一个趔趄。
谢昭昭下意识地把沐儿护在怀里,自己一条腿跌跪在地上。
马车铺了软毯,疼倒是不疼,但真的吓了一跳。
她正要问出了何时,外面怒气滔天的声音已经传来:“谢昭昭,滚出来!”
谢昭昭翻了个白眼。
虽然没见过几面,但她已经听出某个蠢货的声音。
谢昭昭让沐儿坐好,掀开车帘:“你发什么疯。”
“跟我回去!”
陆容与冷着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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