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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耗子揉揉眼睛,和衣躺下。
武岳阳反问道:“只有这点保命的药。
你能在这昏暗的灯光下给她做手术,眼神自然很是可以的。
问你一句:我自幼被我爹逼着练枪,眼睛也算好用,可跟你还是没法比,难道练过暗器的眼睛,与普通人相比当真不同么?”
“咳咳……”
麻耗子捂着胸口道,“有机会你练过就知道了。”
“哦。
哎……那个……你叫什么名字,这一路上我总不能这么‘哎哎’地称呼你吧。”
武岳阳又道。
“我无父无母,无名无姓,你叫我麻耗子或麻六都行。”
麻耗子道。
“好,麻六。”
武岳阳觉得“麻耗子”
的称谓略显贬义,就选择了另一个中性的称谓,他又扭头问骚猴儿,“你呢?”
“你查户口呐?爷爷姓侯,以后叫侯爷就行。”
骚猴儿打着哈欠不耐烦道,“天亮再唠叨!
困死人啦!”
武岳阳冲麻耗子点点头,不再说话,各自睡了。
天亮后姚青醒来,丝毫不记得昨晚发生的事。
骚猴儿将经过告诉她,她神情复杂地看了看麻耗子,并未说感激的话,只是日后言语间,不再刻意针对麻耗子。
乌篷船走走停停,这么昼伏夜出过了六日,终于到了宜宾。
途中船上的食物又补充了两次。
离开了邛崃地界,关卡明显越来越少,一行人渐渐放下心来,后两日更是将行船的时间延长,在黄昏和黎明的时候大胆地没有停船隐藏。
武岳阳越发着急,这还没有出川,囊中的银元就将要告罄了。
之前的这些银元都是从黑衣特务的死尸身上搜集的,死人钱用尽了,活人以后花什么?难不成真要将剩余的几把盒子炮都拿去换了银元做路上吃喝用度?武岳阳愁得团团转,去南京之途,何止万水千山,这才刚刚起步就没了粮饷,后面的路还怎么走?
这日清晨,乌篷船正经过宜宾渔港。
武岳阳将姚青、麻耗子和骚猴儿召集到船舱中,打算将窘境说与三人。
话未出口,河面一片躁动,远远听到锣鼓声起,三条渔船呈犄角状向乌篷船迎面而来。
待得船头接近,锣鼓停了,忽听对面一人高叫道:“你穿红来我穿红,大家服色一般同。”
船舱中四个少年人顿时傻眼。
艄公老孙慌慌张张地跑进来,“不好啦,大事不妙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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