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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我们是来请冯先生算命的客人。”
大婶接过钱,对我道:“老神棍一个,你们年轻人少听他瞎叨叨,有那钱,还不如去买件衣裳买点吃的呢。”
我跟梁雪不约而同的点头,“您说的没错。”
大婶顿了下,接过钱,然后从怀里掏出五十块钱找给我,“谁挣钱也不容易,大婶也不是讹你们。”
转脸同冯瞎子道:“这次算命不能收人家钱,知道吗?”
冯瞎子乖乖点头,“知道,知道。”
我们目送大婶离开,正准备跟着走时,冯瞎子出声道:“先等下。”
看我们站住后,冯瞎子跑去屋里,把铺在角落的土砖掀开两块,从下面掏出一个葫芦递给我,“到了晚上,把它添到灯油里去,至少可以保你们两个晚上平安无事。”
我晃了晃,里面装的是液体,不解道:“这又是什么东西?”
冯瞎子道:“尸油。”
“啊?尸……油?”
“没错,是尸王身上淌下来的油,一般僵尸闻到它的味道,是不敢贸然靠近的,除非……”
见冯瞎子沉吟不语,我便问下去:“除非什么?”
冯瞎子道:“除非是尸变的新尸王,不过这个可能性不大。”
“既然有这么好的东西,为什么一开始不拿给我们呢?”
梁雪委屈道:“还让我们贴什么黄鳝鸡屎做成的膏药……”
冯瞎子理直气壮道:“开始我也没想起来。”
好了,虽然这顿饭吃的有些贵,但是能拿到尸王油也是不错的。
不知道冯瞎子是不是出于什么心态拿出来的,我还是要感谢他。
冯先生别着脸,有些不好意思,“之前我也没骗你们,膏药也是有用的,如果贴上了,就不要揭下来,说不定就能用得上。”
我说:“谢谢,我相信冯先生。”
我们再次回到木大娘的小屋里,好好休息,保持体力。
当太阳落山后,我们立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将尸王油倒进油灯里,当点上灯以后,屋子很快弥漫出一股馥郁的诡香。
这夜除了初七,我和梁雪谁都不敢睡。
待半夜香味逐渐转淡,屋子外面立刻传来异动,梁雪连忙添一些尸油进灯,怪声方慢慢转安静。
虽然反复折腾了一夜不曾合眼,但总算是相安无事。
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缝隙照进屋子里,我们终于长长舒了一口气,倒在床上狠不能睡它个三天三夜!
第五天、第六天总算是过去了,到第七个晚上,连心大的初七也不敢睡了,它现出本体,蹲坐在床前,竖着耳朵,敏锐的感应着周遭的细微动静。
晚上十点,当屋子里香味再次变淡的时候,我不得不告诉大家一个可悲的消息,尸油用完了……这意味着,未来的两个小时,我们时刻都都有生命危险!
果然,当屋子里香味消失同时,外面响起了野猫的叫声,同时,我们听到很重很重的喉音和脚步声。
危险,正在一步步逼近,我不得不作最坏的打算。
“如果我们抵挡不住的话,你们两个不用管我,用你们最快的速度分头逃跑,现在离明天还有一百零五分钟,只要拖延过了这个时间,大家就都安全了。”
初七望着我,小眼睛亮晶晶的,“膏族虽然胆小,但是从来不做背信弃义的事,主人在哪儿,初七就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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