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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姐睁着水汪汪的杏眼说:“老大要敢让路青做题,我……我就哭给她看!”
“你哭吧,我现在就想看。”
夏多多不知道从哪儿突然冒出来接话,阴恻恻的盯着我们。
二姐立刻打了个哆嗦,头不由自主低下去,“姐,我是说着玩儿的……”
不得不承认,夏多多就是有那么一种谁都能压住的气场,只要她开口,周围基本上只有听话的份儿。
如果你不听话,她会设法将你弄到听话。
别说二姐和我,包括老夏都不敢轻易反驳她。
我们在夏多多的注视下如坐针毡,偏偏又不能起身离开,直到许世唯从房间出来,我们才算是解救。
大姐看了下腕表说:“一小时五十八分钟,速度还不错。”
拿过本子飞快翻了一遍,目光复杂道:“你成绩比我想象中的竟然还要好一些。”
许世唯轻轻笑了下,没说话。
“说好请人吃饭,来了却把人关在房里做题,哪有这样子待客的?你们这群孩子都在想什么,真是让人越来越搞不懂了。”
老夏站在院子里摇头,“现在可以吃饭了么?”
夏多多将本子揣进口袋,说:“你们吃吧,别等了,我出去一趟晚上回来。”
老夏亲自下厨烧菜,虽然他对我们之间的关系不喜欢,却看得出是很满意许世唯的。
至少比起路青来,许世唯享受的待遇要高得多。
二姐显然也看出来了,捧着碗到自己房间发小脾气。
老夏气乎乎道:“别理她,整天心跟针眼似的,动不动就使小性子,还当自己是几岁小孩子呢,一圈人都得陪着哄着她。”
我知道老夏是嘴硬心软,又怕二姐想不开做什么傻事,只得丢下许世唯,去房间劝她。
二姐对着我,眼泪掉个不停,“路青跟我订婚这么久,爸都没正眼看过人家。
你对象一来,他就亲自下厨做饭,还给人夹菜,他也太偏心眼了……许世唯有什么好?不就是长的高了点,斯文秀气了点,说话好听了点么,拎点水果就把他给高兴的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我们路青还给他买俩粗金链子呢,就从来没见他戴过!
还有上次好心给他镶俩牙,回来还把路青给骂一顿!”
那俩金链子我见过,跟我小手指头那么粗,明晃晃的扎人眼,别说老夏,怕是镇上地痞头子都不会带出去。
镶牙的事就别表提了,路青偶尔碰到老夏在诊所镶牙,自作主张垫钱给大夫提议把烤瓷悄悄给换成了包金的,害的老夏半个月在外面都不敢张嘴。
依我说,十个路青也抵不上许世唯一根手指头,奈何情人眼里出西施,二姐就是死心踏地认准了他好,所以才生出来这么多委屈。
我说:“老夏偏不偏心我不知道,反正他说了,只给你一个人准备嫁妆,我跟大姐都得自己努力。
路青腕上那串佛珠,老夏从小姑父那拿的,别人要了几次都不肯给,说是专门给你们路青留着的。
是,路青每次来时老夏是没下过厨房,那不是因为路青总说你做饭好吃么,这也能怪他?”
我可以保证自己句句属实,佛珠真是老夏专门拿来送路青的,说是要遮遮他身上那股暴发户的俗气……
见她情绪有所好转,我便继续劝了会儿,夏萌萌这才端着碗不情愿的走出去。
出去时,路青竟然也来了,正在跟许世唯聊天,起先聊什么内容不知道,就听到最后一句。
路青个二货拍着许世唯的肩膀说:“还叫什么夏伯伯啊,跟我一样,从现在起,改口喊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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