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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儿叹了口气,“小姐啊!
老爷无非就是和青楼里的相好去喝个酒而已。
你干嘛这么激动?昨晚连水果都没吃。
第一次哎!”
“有么?是你太小题大做了!”
风无忧看了碎儿一眼,坐在桌前吃饭,不去理会碎儿。
这两人还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碎儿也不着急,走一步看一步。
自从老头儿来了之后,风无忧那是日日不出门,就在家里修行,争取以后能更上一层楼。
李擎苍则是日日留宿花楼,赚了个风流快活。
今儿个清早,李擎苍还在睡梦之中,便被怀中美人的银铃声闹醒,“哟,质子殿下,您家中的妻子难道就不着急么?上次花儿自作主张让您过来……”
“你……竟还会在意她?”
李擎苍打趣地问道:“既然在意,为何还特意派马车过去?恩?”
“花儿心中只有质子殿下,别的也装不下。
花儿只想质子殿下好!”
那女子如此娇嗔着,娇媚迷人,胸前只用透明丝缎挡着,酮体展露无疑,如水蛇般在李擎苍身上慢慢缠绕。
李擎苍轻笑,双手叠在脑后,看着面前女子这般挑弄,“够了没?难道同样的话,让我说好几遍?”
那张娇艳的脸突然凝注,立刻跪在了床边,“是花儿错了,花儿不该擅自在质子您床边,还请质子饶过花儿。”
方才还美艳动人,娇艳欲滴,现如今眼眶泛红,楚楚可人。
李擎苍一把将花儿揽入怀中,“如此美人,我怎会肆意蹂躏?花儿,我这是为你好!”
“若质子殿下当真为花儿好,便将花儿收了做妾。
日后花儿也算是有了下家,不用在这花楼卖笑卖身。
质子殿下,您为何还不……是否是花儿做得还不够好,还不够让殿下拥有花儿。”
话说着,花儿那酥软便扑在了李擎苍的身上,恰到好处地挪动着。
妾?李擎苍似想到了什么,一手挑起花儿的下巴,盯着花儿那酥软,道:“你的意思是,你早已认定本王,给定本王了?”
花儿脸颊娇羞,咬着唇,“随时都可!
只要您要,何时何地,花儿的每一寸肉体,全部都是您的!”
那般诱惑的眸子,惹火地看向李擎苍,如同湿热的巢穴,等待一场甘霖降落。
“哦?何时何地?”
李擎苍双手似乎有些不安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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