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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极不爱说话,屋中一时只剩父子两个说些闲话。
吴同是陆极恩师,吴照又是打小跟着陆极的幕僚,气氛倒也融洽。
就在这豁然开朗的气氛中,突然一个小将急急来报,说是府里遭贼了。
陆极:这也太巧了。
吴照听了小将的话,脸上露出意味不明的笑:“这姑娘倒也真是胆大。”
可不是么,侯府中坐镇着陆极这么一尊大神,还敢来挑事,不是胆大包天是什么?
陆极闭了闭眼,只觉得有些头痛。
他对那姑娘有些好感,只觉得她坦率可爱,却不知她这么能作,都犯到他头上来了。
“可丢了什么东西?”
小将道:“应当没有,属下只是听到那小贼牵动了机关,赶到时已经没了他的踪迹。”
吴同突然道:“侯爷不如先去看看。”
他一双浑浊的眼里透出精光来,这曾经名满天下的老人笑着道:“说不定人还没走。”
陆极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道:“好。”
陆极的侯府是新近才修好的,有很多地方还略显粗糙。
他在西北那个地方过得日子也不精细。
侯府虽大,却空落落的。
很多空着的院子干脆被用来给手下的人训练用。
陆极的居室离大堂不远,他腿长得很,片刻就到了。
推门进去时陆极想了很多,然后果不其然看见空荡荡的室内。
一应物什都好端端地被摆在那,仿佛未曾有人来过一般,只有被牵动的机关遭人毁坏,七零八落地躺在地上,看着很是凄凉。
他到底不是方治,五感灵敏得很,一抬头便对上一双暗藏杀意的眼。
是个身着劲装、蒙着面的娇小女子。
她盘踞在房梁上,不防被突然发现,手中出现一把闪着银光的匕首,便向陆极攻来。
她来势凶猛,陆极侧身避让,随手抓过一本书注入内力以作抵挡。
这女盗贼却只是佯攻,趁着陆极避让之时飞似地向外逃去。
“练姑娘!”
女人脚下一顿,便被陆极手中的书打中后肩,险些摔倒。
侍卫们连忙将她围住。
陆极上前便去掀她的面罩。
女人将头偏过去,却还是被他看到了脸。
那是一张陌生的脸,娇美可爱。
不是练鹊。
“臭男人不要碰我!”
女盗贼被抓住索性摔破了锅,身子动不得就用语言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陆极也说不准自己心里是个什么滋味,半是失望半是欣喜的,脸上的神情越发的冷漠了。
他如寒星一样的眸子里明明白白地映出杀意来。
女盗贼不以为意,仍旧骂道:“臭男人,竟然以多欺少!
不是个君子!”
陆极将那书捡起来,随手塞到她嘴里,算是世界清净。
一干侍卫习以为常,他们侯爷一直都是这种毫不怜香惜玉的作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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