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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一夜不见,他情话说的比那个被她吓傻的纨绔还利落了?
王有寒也很怀疑自己在做梦。
自己家的小姑子,貌美如花,一夜之间竟和那个恶鬼一样的西陵侯两情相悦!
这件事要是告诉爹娘,他们一定会吓死的。
陆侯爷凶名在外,若是成了婚欺负小姑子可如何是好?想必小姑子就是想到这点,才迟迟不说他们的事情。
但她又觉得这侯爷果然也是个男人,是男人就逃不开美色的诱惑。
西陵侯再高不可攀,不还是小姑子的裙下之臣?这样一想,她心里畅快不少。
怪不得小姑子之前听她说西陵侯的事就怪怪的呢,原来早就是自家人了。
她就说,这样的美人在外头过了十几年,怎么会连个相好都没有?
两人坐在轿子里心思各异,也没心思聊天,一路沉默着到了白府。
王有寒可不想被西陵侯记恨,下了车立刻进了家中,临走时还不忘嘱咐练鹊:“你终究还未出阁,不要聊太久了。”
练鹊哭笑不得:“嫂嫂放心,我都知道。”
转身面对陆极时,便有些无奈。
“今日多谢侯爷相助。”
练鹊拱手道。
陆极摇摇头:“你我无需言谢。”
“那个未婚夫的事?”
“是我唐突,只是今日的便宜之计。”
陆极果断地说道,“虽然你我二人两情相悦,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也该先同你讲开,再请媒人说媒走过程序才算得名正言顺。”
练鹊:所以我们什么时候两情相悦了?
“也许侯爷是有什么误会”
陆极从怀中取出一张红笺来,道:“你的心意我都知道了,陆极虽然不善言辞,但绝不会负你。”
练鹊看着那熟悉的笔迹,眼前一黑。
“侯爷,我觉得这事可能要好好解释解释。”
练鹊有些语无伦次。
她伸手想拿过这红笺,没想到陆极却先她一步,珍而重之地将红笺重新收入怀中。
“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改日我登门拜访,再与姑娘一一陈情。”
练鹊:你看起来好认真的样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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