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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攸不死心。
“呔!
许子远,你这是小觑主公,动摇军心啊!
主公,请治许攸祸乱军心之罪!”
郭图机会来了。
“主公,在下一心一意为主公谋划,却遭小人陷害,还请主公替在下做主啊!”
许攸沙哑了。
“呸!
狗日的许子远,你说谁是小人?”
郭图不干了,直接开骂。
“哼!
郭公则,是不是小人,你心里还没有点逼数?田丰、沮授之事,不是你所为?”
许攸说道。
郭图被戳到痛处,大骂:“狗贼,你敢血口喷人?老夫与你拼了。”
郭图、许攸战成一团。
你薅我头发,我扯你胡子。
你插我眼睛,我撕你嘴巴。
文人干仗,太少见。
可比武夫打的有意思多了。
额?本大将军是透明的?是可忍,孰不可忍。
嘭~
袁绍一脚踹倒帅案,斯文的骂道:“成何体统,成何体统?刀斧手准备,此二人三息之内,不滚出去,立砍不赦!”
嗖,嗖。
郭图、许攸跑的贼快,跑出了文人的风骨。
唉!
脑阔疼。
袁绍坐下揉了揉脑门儿,继续缅怀爱妻,不,缅怀爱将!
“将军,且等小的去禀报主公。”
门外兵士声音传来。
“滚开!”
砰的一声,来人踢开守卫,闯了进来。
袁绍大怒,正要发火,却见是文丑丑来了。
额?是文丑来了。
遂消气。
“主公,俺哥是不是死了?”
文丑迫切问道。
“丑丑啊,公骥去了,吾心痛欲裂啊!”
袁绍沉痛的说。
呼哧,文丑扭头便走。
“丑丑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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