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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吴家数百年积累的威名,被他一遭给败掉了。
这场黄山诗会可能成就了陈孤鸿,但下一次没有人再会来惨叫什么黄山诗会了。
“啊,老夫恨!
!
!
!”
吴修德大叫一声,仰头喷出了一口鲜血。
“老爷,老爷。”
四下豪奴大吃一惊,惊慌失措,连忙上前扶起。
睿庄内一片大乱。
…………………..
上山难,下山易。
此刻,吴正纯,郑冲,王松三人已经追上了放歌而行的陈孤鸿,下山轻松,周边景色又是宜人,四人心情都是大好。
尤其是踩了吴修德。
“这样踩法实在是痛快。”
王松仍然赞不绝口,容不改笑。
“住柴房的恶气,总算是大出了。”
郑冲也是重重点头道。
“爽快。”
吴正纯笑道。
“如果不爽快,不是白瞎了我那桃花庵歌了吗?”
陈孤鸿哈哈一笑,也是说不出的畅快,洒脱。
怀着畅快的心情,众人渐行渐远。
渐渐的下了黄山,黄山下,众人分别。
“天高路远,从此后怕是难能见面了。
三位贤兄,可别忘书信相通。”
吴正纯最是年少,平常的时候称他公子多,朋友少,与三友相别,自然是泪洒衣襟。
“书信往来,不忘友谊。”
三人也说道。
随即,吴正纯先上马车,在豪奴美婢的簇拥下,往宣州而去。
郑冲第二个,他背起书匣,两脚做马,徒步而行。
陈孤鸿沾了王松的光,坐上马车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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