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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内的灯不怎么亮,昏黄中透着一丝暧昧的气息。
彼此的呼吸近在咫尺,苏夏却不敢看乔越的眼睛,目光只停留在他的胸口附近,越逡巡,越脸红。
他的皮肤像被镀上了一层蜜,虽然比以前黑了些,可这样的肤色仿佛带着致命的荷尔蒙。
苏夏不仅联想起他衬衫下的肌肉线条,捂着脸蛋,腾升的热气快从耳朵里冲出去了。
她无意识舔了下嘴角,粉色的舌尖扫过花瓣般的嘴唇,留下蜿蜒旖旎的一抹痕迹。
乔越的目光深了几分,抬手按住她的。
掌心下的手柔软纤细,轻轻一合就整个笼住,那瞬间像有一股电流,不仅是苏夏,连他自己都有些不自在。
“下手挺狠的。”
头顶着尴尬两个大字,苏夏不得不找些话。
“无妨。”
乔越舒展了下胳膊,确定没什么大碍。
不过是被撞击后的起的淤青,正常反应。
倒是手臂上那个咬痕,隐隐有渗血的迹象。
乔越顺带着处理了下就拉起衣服,苏夏遗憾地滚去给他端蜂蜜水。
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散发甜腻的气息,乔越不爱甜食和饮料,可酒意上涌的感觉越来越烈,蜂蜜水确实能缓解头痛。
“谢谢”
他靠在床头抿了一口,苏夏发现别人喝多都会泛红,而乔越喝了酒,脸色却变得有些淡淡的白。
忍不住关心:“要不要解酒药?我可以下楼……”
乔越摇晃手里的杯:“这个就可以。”
安静的室内能听见外面雪落的声音,地暖的温度从脚底腾升,一直暖到了心里去。
苏夏去衣帽间换了睡衣,见乔越半靠在床头连姿势都没换过,眉心有一层浅浅的痕迹,不禁有些疼。
放了小半盆温水,苏夏把毛巾放进去再拧干,到乔越身边见他闭着眼睛。
她以为已经睡了,一时间不知道究竟该过去还是就这么让他休息。
犹豫之后最终还是觉得这样躺着不好。
苏夏放轻脚步:“乔越?”
没有回应,还真睡着了啊?
她站了会,等手里的毛巾从滚烫变得温热,俯身试探着擦拭他的额头。
乔越瞬间睁开眼睛,苏夏有些尴尬地站在那里,还保持着给他擦脸的姿势。
男人的瞳孔很黑,以前看书的时候不懂的什么样的眼才叫“宛如一滩深泉”
,“如同无涯的深井”
,因为她见过的很多人的瞳孔都是深棕色或者琥珀色的,在阳光下甚至有些透。
认识他之后,才真正意识到那些词的由来。
乔越的眼睛黑得纯粹,尤其是就像现在这样看着她的时候,苏夏都忘了自己要做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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