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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家嫡系只有我们两个男孩儿,以前你是废物,除了有个家主老爸就一无是处,那时候你根本没有能力和我竞争萧家家主之位,家族之位迟早是我的,可是现在不同了,你超越了我,害的我在族会上颜面扫地,我知道从那时起,你在萧家的威望已是超过了我,但那又如何呢,只要你死了,家主之位还是我的,所以,你必须死!”
萧卫面目狰狞,凶狠的咆哮着,几乎用尽了他全部的力气,仿佛从此之后他再也没有机会这样咆哮了一般。
“为了家主之位么?我只能说你鼠目寸光!”
萧凡的情绪异常平静,不禁摇头道。
“你说什么,你不在乎家主之位么?我不信!
你装什么装!”
萧卫微微呆滞,旋即指着萧凡喝道。
“萧家家规第一条,萧家弟子不可互相残杀,萧卫大哥,你为一己之私,勾结外人残害至亲,应当罪斩无赦!
你可知罪!”
萧凡目光炯炯,仿佛要将他穿透一般。
萧卫露出不屑之色:“少来这一套,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我落到你的手中我认栽了,要杀要挂随你处置!”
“萧卫大哥,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
萧凡手中长剑刺出,寒光疾掠,在萧卫双腕之上划过。
“啊!”
萧卫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手腕筋脉被斩断,今后别说握枪了,即使拿碗都是费劲,已是废掉了,今后在武学之路上不会再有太大的提高。
萧凡转过身去:“今后我们的亲情一刀两断,你若敢在做出伤害同族的事情,我绝不留情!”
萧卫披头散发,身上沾满了泥土,他低着头看不清是什么表情,缓缓爬了起来,转身向着远处走去。
萧凡在雨中站着,衣衫尽是湿透,他很想下手杀了对方,但毕竟萧卫流着的是萧家的血脉,他终究下不去手。
其实在很久的时候,萧凡就知道这个表面温文尔雅的堂哥就并非善类,过去萧强所作的一切都是此人所指示的,之所以他不愿揭发此人,一方面是因为之前的实力不够,没有能力与对方对抗,还有一部分原因是萧卫还没有触及到他的底线,没必要将一家人闹得反目成仇,可没有想到,萧凡的一贯容忍换来的却是萧卫的步步相逼,最后竟是不顾亲情的痛下毒手。
虽然萧凡心中无比愤怒,可终究没有对萧卫下的去杀手,但心中已经下定决心,只要对方死性不改的话,下一次绝不留情。
在雨中站了许久,萧凡逐渐的平复下来,他与飞飞一起将这十四个尸体运到了山林之中埋了下来,以免第二日那对爷孙俩起来的时候吓一跳。
因为萧凡与十四人的对决时间极短,又加上雷雨交加的掩盖声,爷孙俩似乎还没有觉察院子中的动静,但第二日醒来的时候终究会发现自己的房子被捅了数个大窟窿,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解释,萧凡连夜冒雨离开了小村庄,临行前为爷孙俩留下了一千两银子,这足够爷孙两人今后的生活衣食无忧了。
这一行又是十天的路程,终于来到了皓月宗门派的山脉附近。
这日,萧凡骑着踏云驹行在山间小路,只听前方树林中一阵喝骂声响起。
萧凡大感好奇,骑着踏云驹缓缓靠近。
只见山路上,一名高大壮硕的少年挡住了去路,年约十七八岁,他长相刚毅,浓眉大目,身着短袖汗衫,露出了结实的肌肉,手持一把齐眉铁棍,整个人站在那里浑如半截铁塔一般。
迎在他面前的是八名中年大汉,手中也各自拿着兵器,裸露的上半身都纹着各种虎龙之图,一看就不是善类。
“你是那里跑出来的野小子,敢挡住爷爷们的去路,爷爷们做绿林好汉的时候你还穿着开裆裤呢,真是不知死活!”
“给他啰嗦什么,这样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兔崽子我见多了,一不做二不休做了他在说!”
八名大汉七手八脚的对着少年嚷嚷道。
少年浓眉一横,低喝道:“少废话,打赢俺从这里过去,不敢打的话立即滚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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