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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春梅姐的消息来源越来越闭塞,不明白外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当她昨晚眼见丈夫磨刀的时候,心里就不免跟着害怕起来,担心丈夫一刀将她砍死,并且丈夫的目光阴森恐怖,不时的露出浓浓杀意。
“不要到外边去!知道吗?”
天还未亮,沈大柱抱着刀,用手卷着袖子,“我要去会中了,也许还要去别的地方。
晚上,你早点关门,这阵子不太平。”
“知道了。”
春梅姐哆哆嗦嗦的应承,目光中含着一丝憎恨。
这两天,惧怕丈夫的她果真一天到晚都待在家里,不敢出门一步。
可是今天的天气实在太好了,春梅姐很想打听下为何丈夫要入什么会,为何村里多了这么多的陌生人,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她决心跑出去走一回。
从墙壁上取下来草叉,对着镜子收拾一番,一来为了防身,二来顺便去草场叉两捆稻草回来引火。
村子依旧,与去年没什么变化,不过多了些不认识的人,原先的大庙还多了一座新开办的学堂。
春梅姐缓步穿过一条小路,草场上的稻草堆得像房子一样,其中的一堆稻草旁边,有一个穿着长衣和一个穿着短衣的人正在说话。
她没注意到有人,举起草叉来回叉了两堆,随便捆上,刚要准备拖回家去。
“嫂子!”
“谁呀?”
她回过头,一个年轻人走出来望着她,原来是隔壁张大娘的大儿子张木头。
“大哥昨晚回家了吗?”
“没有。”
春梅姐轻声应着,一面看了眼另一个,背对着她的年轻人,身材不错。
“哦!昨晚他在会里和人吵了架,跑出去了。”
张木头沉吟了一声,“这家伙,大概跑到哪里打牌去了。”
“哪个大哥?”
“就是……就是那个不愿操练,与教官吵起来的那一个,整天只知道吃酒耍钱玩娘们的大柱子。”
张木头说着扫了眼春梅姐,“喏,这位就是他的娘子,叫春梅姐的。”
春梅姐的脸顿时臊得通红,心里怨恨当面说话不留情面的大木头,二话不说,转身就要拖走稻草。
忽然,张木头想起来了,叫道:“忘了你们俩认识。”
穿着青色长衣的年轻人转过身来,春梅姐也转过了头,他和她的视线,骤然接触在了一起。
那白白的,英俊的,丰润的面孔,闪动着一双长长的睫毛,星一般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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