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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往很多人家破败,世人都看见男人之不争气,而妇女之骄惰却少有人知道,其实罪过也不小。
你叔叔这样的做法,就是有经济学问的。”
潜斋先生附和道:“不错。
我乡下就有家舍亲,兄弟四人,一个秀才,三个庄农,祖上留下来的产业也丰厚。
兄弟四人过日子一向精打细算,真是一个闲钱也不肯浪费,哪知渐渐把个家业弄破了。
外人都说是他家运道不好,惟有咱们近邻内亲才晓得其实是内宅的缘故,所以你叔叔用意深远呀!”
吃完了茶,二人要起身回去,常洛拦着不让走。
沈嘉绩说道:“你只管对耘农兄说,明日我们二人在村里恭候,请他一定光临。”
辞别出来,依旧从原路返回,坐上车,沈嘉绩不停的夸道:“常家多好的姑娘,容貌雅秀,举止安详从容,不知要便宜了谁家公婆。”
潜斋先生笑着说道:“那我明日对耘农保个媒吧?”
“象道没这福气。”
沈嘉绩叹了口气,“以他的相貌,常兄未必肯俯就,倒是道古各方面都足以匹配。”
潜斋先生说道:“哪有你这么说儿子的?不过长幼有序,应该道古先成亲。”
进了村,二人拱手作别,潜斋先生回了学堂。
此时已经正午,单说沈嘉绩到了家,先给父母请安,然后回到自己的院子。
四太太孙氏马上叫丫鬟摆饭,沈象道和沈雨琴也在桌上同吃。
沈嘉绩拿着筷子沉思,忽然忍不住说道:“好!好!”
“好就多吃点。”
孙氏还以为他夸赞今日的菜香呢。
谁知没过多久,他又说:“好!好!”
见丈夫光说好也不夹菜,孙氏不解的道:“又遇到什么好事儿了?这么夸奖?”
“等会我和你说。”
沈嘉绩笑道。
吃完了饭,等儿女走了,他方对妻子说道:“我告诉你,常耘农有个好闺女,我想着给咱儿子说亲哩。”
孙氏忙问道:“见到人了没?为何要给象道做媳妇,你不是一心要给老五说媳妇?”
沈嘉绩轻叹道:“象道不比他几位哥哥,至少都是举人老爷的资质,他们的妻子应该会治理内宅,教导儿女读书识字,大抵一辈子也不愁吃穿。
相比之下,道古的妻子则要持家有道……”
“凭什么说我儿子就做不得举人?”
孙氏生气了。
“你不高兴也没用。”
沈嘉绩摇头,“今日我和潜斋去看耘农,耘农不在家,那姑娘正在前院学织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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