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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夏季的灼热温度,只有一件薄薄的上衣隔在我们之间。
——‘怦通’、‘怦通’
心脏收缩扩张的声响清晰的传入我的耳中,还有一丝呼吸穿过肺部带动胸腔的细微颤动,和杜护士冰冷的外表截然不同,他的身躯鲜活充满了生机。
我闭上了眼。
我想要……想要……
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合着他呼入的空气融入他的血液中的血细胞,顺着心脏的收缩泵入他的心脏,然后夺取一小块区域。
这种思想仿佛流感病毒深植我的大脑,瞬间将我的全身完全感染。
“到了。”
托住我后背的手掌轻轻的拍了拍。
我睁开眼,抬头就望见了他尖削的下巴。
“放轻松……”
背后的手掌向下移去,缓缓托住了我的腰部,他另一只手托住我的双腿,慢慢的放到病床上,接着手便空了出来。
空出的手穿过我的肩膀,以一种非常别扭的姿势把我身后床头的枕头立起来。
“慢慢躺下去……”
贴在我腰上的手背缓缓用力,他承起我上半·身的所有重量,缓慢的、一点一点的向下卸去力道,我几乎没有感受到身体压到枕头上的冲击,杜护士平稳的把我的上半·身安放在枕头上。
枕头恰好顶起了我的上半·身,也减轻了腰部承受的压力,我胸·部拉扯的痛感瞬间少了一大半。
杜护士理了理我身后的枕头,随后展开放在床尾的被子,盖了上来。
“身体不舒服就按床头的铃,我先把东西送到病理科。”
他撩开被子的一角,伸手去拿我手中的小瓶子。
我紧紧攥着那个瓶子,看到杜护士伸手过来以后,连忙张开手,那个小瓶子就这样平放在我的手心。
杜护士一愣,手指悬在上空来来回回晃了几下。
一般人递东西的不都是一只手抓着,哪有像我这样还摊在手心里,这样杜护士取走瓶子的时候,肯定会碰到我的手掌。
“我……我我我我……”
我结结巴巴的开口,但转念一想,反正吹吹都吹了,现在再害羞起来就太没有意思了,也是时候探清杜护士对我的态度了。
于是我托住瓶子向上抬了一点,递到杜护士的面前。
“手臂动起来,胸部会扯的痛……”
杜护士扫了我一眼,眼神变得有些凛冽,我被他看得背后一凉。
难道发现了我在撒谎吗?
就在我惴惴不安的猜测时,杜护士动了。
他弯下腰,手指按在瓶子的上端,瓶子不是瓶底朝向我的手心,而是横放,就像是一个球一样,所以光滑的瓶身滑了一下,从他的指间滚开,于是他的手指就这样点在了我的手掌心。
依旧是那么冰冷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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