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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我昏睡的很彻底,啥梦都没做,就一直这么浑浑噩噩、像是陷入了无边无尽地黑暗里。
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我才终于有了一些感觉,从我的眉心处,传来了一阵清凉。
这股清流像是甘冽的泉水一般,在我身子里灌溉,从眉心到头顶、顺着我的脊梁骨往下,途经会阴、丹田、膻中……走了一个大圈,前后循环了九次过后,这才停了下来。
我的眼皮还很沉,不知怎么,还醒不过来,耳朵里倒是能听到旁边人的对话。
“郭胜利从什么时候开始,出现了这样异常的情况?”
我听得出来,问话的人正是静清。
我心头狂喜,心说总算盼星星、盼月亮,把静清给盼回来了。
亲奶奶啊,您要是再晚点儿回来,我都得被折腾死了。
“我……我不知道准确时间,反正凌晨三点多钟时,我发现郭哥有异常……我俩唠了没一会儿,他就突然昏了过去,再怎么喊,都喊不醒了。”
这是王娅的声音。
静清迟疑了片刻,“唉,没想到我离开几天,郭胜利居然就遭遇了这些劫难。
也罢,等他醒过来之后,你让他过来找我。”
顿了顿,我又听到静清轻“咦”
了一声,“怎么变化这么大?幸好这次准备的足够充分,要是按照以前那样准备,可就悬了。”
我推测,静清肯定是注意到了郭玲的变化,所以才有了这句话。
本来我是想赶紧起身,可惜没办法,我就像是中了魔咒一样,不管怎样努力,都动弹不得。
我心里也不算太着急,既然静清说出“让我去找她”
的话,那我肯定就没事儿;我也隐隐约约的猜测到,刚才身上的那股清流,肯定和静清有关,说不定就是她再次出手相助,帮我又度过了劫难。
静清和王娅简单唠了两句,随后一阵脚步声响起,应该是静清回到王寡妇家里去了。
“郭哥,你可千万不要出什么事儿啊,俺娘说了,你身上的担子很重,肩负着那么多老少爷们的性命呢。”
“昨晚我发现你唠了没几句,就没动静了,等了好一会儿,才发现你又没气儿了。
我……我也想赶紧把身子交给你,试一试,可你那次是真的不行了,下面老正经了……”
在静清离开之后,王娅对着我一阵唉声叹气,沉默了一会儿后,就开始絮絮叨叨唠了起来。
王娅的话差点儿没把我噎死,我心说,后面我是真昏死了过去,咋还可能再有反应?要是那样也行,我弟就不是正儿八经的大蛇了,那特么是蛇精!
王娅话题一转,又说到了我俩的事儿,她说,做了这么多年邻居,都处出感情了,看着我,她就觉得很亲近。
只不过我一个小跑腿子(单身),总拿带色的眼睛瞅她,专挑中路和下三路看,把她瞅的浑身不自在,所以每次看到我,她就没啥好脸色。
王娅还说我能说会道的,办事儿痛快,又有眼力见,挺好一个人!
就是心眼儿小、又埋汰,不愿意洗裤衩啥的,除了这些,就没大毛病了。
我都分不清王娅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幸好那会儿我没法动弹,脸上也没啥表情。
否则听着王娅这么直白的话,非得把我造的老脸通红不可。
王娅在我面前念叨了一会儿,就说要去洗衣服,领着郭玲一起去了外屋,把我撂在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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