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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了巴子,这不是闹着玩,这是真要下死手哇!
我赶紧往后一仰,脑袋瓜子避开了王娅的手,不过没完全躲过指甲,让她在我左脸蛋子上,划出长长一道凛子来。
我嘶的倒吸了一口凉气,也顾不及是不是被破了相,赶紧躲开这疯丫头要紧。
我倒退着从门槛出来,也不辨方向,逮着条路就跑。
身后,王娅跟个小老虎似的,张牙舞爪,吱吱哇哇,看那架势是不挠死我不算完。
妈B啊,我就纳了闷了,王娅凭啥对我有那么大仇啊?我到底是粗溜她妈了,还是把她给粗溜了?
王娅的气势太凶,把我追杀的慌不择路,结果咣当一声撞上了什么东西。
我猛一抬头才发现,麻蛋,跑偏了,跑王寡妇家外屋了,前面就是一条死路。
要是夏天,我还能顺着敞开的窗户蹦跶出去,现在大冬天的,窗户都封的死死的,外面又罩着塑料布,这让我钻墙啊!
我转过身来,屁股上顶着一个什么东西,摸起来硬邦邦、冰凉的。
顾不得琢磨身后是什么东西,面对着王娅一步步的逼近,我半仰起身子,依靠在那硬东西上,对着王娅摆出个抓奶龙爪手的防御姿势。
“丫头,你别犯虎啊!
你妈死不死,跟我啥关系?昨晚俺俩就对着喝了两盅,又抻胳膊撂腿儿……那个然后就运动一会儿……我哪儿知道她今儿个就死啊!”
我透过手指,看着王娅越来越近,渐显狰狞的脸,语无伦次的解释着。
“你还说,你还说——看我不撕烂你嘴——”
王娅眼珠子瞪的老大,白净的脸蛋上多出两团红晕,挺俊的姑娘让我气的鼻孔朝天,说话时,俩手上下挥舞,朝着我眼珠子就抠了过来。
我激灵一下,琢磨着再不还手,我非得让她给我抠瞎不可。
我右手这么一划拉,就把她的两只莲藕小胳膊夹在了嘎鸡窝下(腋下),左手一使劲,就把王娅的腰给搂住了。
这么一整,她就离我很近,嘴巴里喷出的香气,都钻到了我鼻子里。
我搂的很使劲儿,把王娅的身子都整的腾空了,她两只小腿在半空胡乱踹,身子像长虫(蛇)似的使劲儿扭动,可不管她怎么挣扎,都甭想逃出我手掌心。
我暗松了口气,心说好歹把这丫头给制住了,她安静时候倒挺淑女,疯起来像特么梅超风,艹的,真难收拾。
我盯着王娅的眼珠子,想跟她解释两句,不过当我跟她的眼睛对上时,突然心里就犯了一阵迷糊,像是忽悠一下子愣了神。
再看向王娅时,就感觉不太对劲儿了。
她还是凶巴巴的,两手使劲儿想要抽出去,不过眉梢眼角明波流转,像是会说话似的勾搭着我。
那双眼睛,一闭,再一睁,就有种说不出的魅惑,老妖性了。
我愣了愣神,恍惚觉得这眼神在哪儿见过,又摇晃了下脑袋,王娅眼睛里的那股邪性眼神就没了,眼珠子都是红血丝,吓人到怪(很吓人)跟疯了没两样。
“郭胜利,你敢在我妈棺材上抓着我不放?信不信我妈今晚就把你抓走?”
王娅嘶喊着,发了疯似的想要踢我,她还用力张开小嘴儿,想上来咬我。
我脑门顶着她下巴颏,顶的她吱哇乱叫,让她咬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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