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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也马上吩咐下人让厨房重新做了一些清淡的饭菜上来,姬舞吃的很少,也算是一个不错的开始,至少她肯吃东西表示有求生的意志。
人的一生不尽完美,惨痛的经历如伤口一样需要时间才可以慢慢的愈合,安甯语也知道有些伤口就散愈合,他日想起来也会隐隐作痛。
但,活着就要有所承担,无论多想要摆脱,它一样存在。
既然无法改变,就要懂得如何拿起与放下。
等姬舞吃好之后,看着她喝下药便把人扶上床歇息,姬舞不说话手却一直拉着安甯语的衣角不想她离开。
那一瞬间,安甯语回想一切似乎都不符合逻辑。
从何时开始,她突然关心起别人的安危来,以前碰到类似的事情,她总可以避而远之不会把自己牵连进去,与人更是保持着遥远的距离。
在经历了一些事情之后,她懂得置身事外可以保证可以不感情用事。
偏偏这段日子来,她有点不受控制,无论是在狩猎场里遇袭之时,没有抛弃身受重伤已经成为负累的纳兰梦,还有昨日竟然为了一个相识不久的女子孤身犯险,到清心寺里救人,起早贪黑的照顾姬舞,这一切发生在她身上如此的不寻常。
这些年来,为了隐藏好身份的秘密,每日都谨言慎行担心暴露。
为了不让娘亲失望,更是逼着自己任何事情都做到最后,练就了一身的好本领还有冷静的思想。
不容许任何人接近自己,也不曾尝试接近别人。
但,何时开始,安甯语突然希望有人可以勘探她的内心,奢望有一日可以解脱做回真正的自己。
而安甯语之所以有这样的改变,大家可能不信,但不可以否认,与那个有点看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还处处惹麻烦的纳兰梦有着密切的关系。
任由安甯语如何否认也好,在安晋言大婚之际,纳兰梦不计后果瞒着众人帮墨倪逃婚一事触动了安甯语的内心,如猛烈的电击一样让早已停止的脉搏重生。
自从儿时的玩伴冷筱蔓无缘无故的踏出了她的生活之后,墨倪随之慢慢的走进了安甯语的心里。
如果说,筱蔓是曾经真实存在的情感,那么墨倪便是美好的憧憬。
让安甯语开始慢慢认清了内心所想。
一直以来她都在不停的压抑自己的感情,特别是对墨倪,她从来不敢面对这份特殊的感情,甚至还为此觉得可耻。
这份感情一藏就是好几年,有那么一刻,安甯语也大胆的想过,抛弃现在所有的一切带着墨倪离开。
特别是看着她即将要嫁给安晋言,心是刀割的痛,天真的以为一切会随着时间而淡然。
坚信墨倪和筱蔓一样可以踏出她的心房。
直到大婚那一日,墨倪突然消失,那会安甯语的心如同被掏空一般,想过就这样放手让她离开,贪婪的心再一次赢得胜利,呼唤她不惜代价的把人给逮了回来。
没想到墨倪居然和别的男人私奔,让她冰冷的心意外的刺痛起来,才有了之后,在地下囚室里考验墨倪跟董明生爱情的戏码,邪恶的想法活生生的把两人拆散,成功让墨倪对董明生心灰意冷。
而这一切并没有让她好受起来,反而有种莫名的罪恶感。
如果没有她当日没有让布朗把人追回来,可能现在墨倪可以呼吸到自由的空气,而非与她一样被囚禁在安府着如同牢笼般的地方。
怀着这样的情感,才令安甯语一次又一次的原谅了纳兰梦的无知,又或许说在纳兰梦身上,她看到了一种自己未曾有过的坚持。
于是有了后面,她不惜赌上性命去救一些无关紧要的人,想要证明她并非没有思想的傀儡,现实无法操纵她的命运而已。
自从西湖那一别之后,纳兰梦空闲下来便会莫名其妙的想起安甯语,一个在她眼里固执的如老头般,没有风趣老绷着冷冰冰的脸,弱不禁风毫无安全感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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