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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指尖,用嘴唇,一寸寸地滑过她的肌肤,从头到脚,每一处隐密都不放过。
他的手指与嘴唇冰冷,她紧闭着眼睛,感到似乎同时有几条冰冷的蛇在她的身体上滑来滑去。
而当他离去时,那里便燃起了一小簇火苗,灼烧着她。
陈子柚又恐惧又难受,他经过每一处时,她都轻微地颤抖着,咬着牙忍耐着,生怕自己喊出声音。
他不紧不慢地,连呼吸都平稳,却毫无征兆地用手指侵入她,她如被电击一般蜷起身子,但被他拉开,按住,继续他越来越深的挑逗,似乎搅动了她的五脏六腑。
她全身扭曲着,痉挛着,眼中盈着泪水,手指无谓地试着攀住沙靠背,又一次次滑下来。
而他再无进一步的行动,只冷静地看着她,折磨她,等着她开口求饶。
陈子柚咬着嘴唇,当她的唇不能再负荷自己的力量时,她咬住自己的手背,死活都不肯出一点声响。
其实她宁可他粗暴一些,再粗暴一些,直接强占她,用最野蛮的方式,都好过他这样看似温柔的折磨,他在一点一点磨去她的意志,他要令她连一点点尊严都保不住。
她如同在刑室中被抽打煎烤着,一阵冷一阵热,她死命不让眼泪流下来,但身体的其它地方却不受她的意志支配,她全身被汗浸透,整个人犹如泡在水中,而她身体的汁液沾湿了他的整只手,他拉开她死死咬住的那只手掌,将自己的手指伸进她的嘴里。
她尝到自己的味道,心中又羞又愤,用尽全力地咬住他的手指,一直咬到另一种咸咸的味道渗入口中。
江离城始终是安静的,她自己的喘息声甚至盖过了他的。
这时他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逼她松开口。
他把带血的手指在她的脸颊上擦了几下,将血全抹到她的脸上,这回他真正地笑了:“看起来你很具有革命者精神。
陈小姐,我应该敬佩你么,嗯?”
他那一句“嗯“说得暖昧温存,陈子柚刚刚沉静下来的身体,又因他的这句话以及这个字眼开始颤抖。
而他并没再继续折磨她,只是丢给她一件浴袍:“把汗冲掉,你看起来像个溺水者。”
陈子柚颤颤地爬起来,把衣服披上时,才现他身上的浴衣与先前一样,连带子都没散开过。
而时钟显示,刚刚才过了几十分钟而已,这一夜还有足够漫长的时间等着她。
她在浴室里磨磨蹭蹭,完全没有再度出去的勇气。
她把花洒的水流开到最大,烫人的温度,一点点冲刷着刚才被他碰过的每一处。
浴室里蒸腾着水汽,氧气严重不足。
她将水温调得更高,只希望自己能够晕过去,这样就可以免去接下来的折磨。
陈子柚太低估自己的体力,她撑了那么久,虽然早已呼吸困难,却还是没有昏倒的迹象,就在她再次准备深深地吸进满肺的水蒸气时,浴室里突然涌进了新鲜的空气,江离城已经开门进来。
她一脸惊吓地看着他,江离城一边扯掉浴衣一边说:“我以为你晕倒在里面了。”
陈子柚背转过身去,拒绝看他赤裸的身体,更不想与多年前的他比较。
江离城将手放在她的后脑上,轻轻地说:“把头留长,我不喜欢短。”
他的手指顺着她身上的水流,从她的脖子、肩膀与后背一直滑到她的腰际,因为那水够热,她几乎感觉不到他的手。
然后他猛地把她推到墙面上,坚硬的瓷砖撞痛了她的胸,他另一只手抓住了她的头,避免她撞破头。
随后他就以这种令她备感屈辱的方式攻陷了她,毫不留情地,狂风暴雨般的。
她紧紧地攀住墙面,想获得一点支撑的力量,但是那被水冲刷过的瓷砖滑不溜手,她整个人向下滑去,被他捉住双臂,用一手折在身后,他的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禁锢着她。
陈子柚的身体空前的敏感起来,无论他的某部分灼烫的身体,还是那些比体温高了太多的水流,都如刀一样切割着她的皮肤,令她忍无可忍。
哗哗的水流声,还有江离城进来后打开的排气扇的低鸣声盖住了她的因为楚痛而出的呻吟与呜咽,她终于不必再虐待自己已经伤痕累累的唇。
最后她终于如愿以偿地昏倒在他怀里,只不过时间来得未免晚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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