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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迟毫不在意,又往他怀里蹭,“凉就凉。”
这几日迟迟黏人黏得厉害,顾深每每瞧见他这样都情难自已。
感受着他软乎乎的身体,顾深忍不住也抱住了他,托着他的臀将他抱到自己身上,仰头吻了吻他的唇,格外甜腻。
“睡不着吗。”
迟迟老实得点头,又抱住了他的脖子,“今天很忙吗,我能帮到你什么吗。”
顾深摇头,抱着他往床上走,“还好。
你乖乖在家调理身体就是帮我了。”
被他放在床上,迟迟还不肯松手,他嘟嘟囔囔了两声,有些不大高兴,“可是我真的想帮你。”
“我不一定比你手下的那些人差,我的经验可丰富了,而且翻墙打架我也不是不行,再说了,我还会用枪,关键时候……”
迟迟的话还未说完就被顾深封住了唇。
顾深格外眷恋得吻着他,那般吸唆让迟迟的头都有些晕沉。
感受到怀里的人软了下来,顾深这才松开他。
他轻轻俯身用自己微凉的鼻尖蹭着迟迟的肩窝,蹭得迟迟连连打颤。
“不是觉得你难以胜任,而是我想让你活得舒服一点。”
听着顾深的话,迟迟心里痒痒的。
他揽住顾深的脖颈,仰头亲了亲他,黑葡萄一样的眼珠闪着狡黠而又诱人的光亮。
“那现在就让我舒服一点吧。”
一番酣畅淋漓后,顾深和迟迟相拥而眠。
看着怀里的小脑袋,顾深禁不住有些满足,又有些遗憾。
无奈生逢乱世,身担重担,总有太多身不由己。
白辞慕一路奔波赶回山河路的途中,一直在想迟迟。
哪怕迟迟从未正眼看他,但他到底还是担心迟迟。
担心顾深没有保护好他,担心他受伤。
一路上白辞慕听说了许多流言,大多都是在说顾深大势已去,现如今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更是早已资不抵债,就连山河路的洋宅都抵押了出去,已带着他那个不入流的戏子流落街头了。
白辞慕虽然并不信这些谣言,但到底还是担心迟迟,便连夜往回赶,在路上都没停过。
白辞慕回到山河路时,已经是下午了。
车开过顾深家门口,白辞慕便忍不住往外看,双手扶着前座座椅,有些急迫得开口,“开慢点。”
司机应了声“是”
,慢慢悠悠得开了起来。
如今天气冷了下来,迟迟已不出来修剪花草了,但白辞慕还是能隐约听到点他的笑声。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好,这便够了。
司机回过头见白辞慕重新坐了回去,有些疑惑道,“将军,还要慢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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