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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五岁的小孩子会说谎,很正常。
但自己的女儿张雨萱要是在说谎的话,那就不正常了。
呵,自己的女儿,他自己当然了解了。
就那么个小丫头,也特么不知道到底是随自己与莫希他们两个谁?
看着天真无邪可可爱爱的,其实小脑子里没装别的,都特么是心眼。
没粘毛都比猴精,粘上毛简直就特么能上天。
码的,自己算是看出来了,自己这算是完了,已经被这对母女给彻底地拿捏了。
一个红脸,一个白脸,一个劝说,一个威胁,两个人轮番着对付自己一个人。
呵,你们母女俩挺会玩呀?
下午时分,骑在一匹黑马背上的张哲,正与远处骑着一匹白色骏马的沫沫,一同在布满野草的前院的操场上进行放马时,远远地便看到口中叼着一支香烟的大个,出现在了不远处的一棵垂柳下。
看到站在垂柳下的大个,向着自己招了招手后,心知大个这是来找自己,继续昨晚两人未说完事情的张哲,便纵马向着站在垂柳下的大个奔跑而去。
纵马来到大个的近前后,张哲便勒住缰绳,翻身跳下马背。
张哲刚刚落地,站在垂柳下的大个,便手拿香烟,对张哲微笑着说道。
“兄弟,好身手。
看来,你现在骑术提高了不少了。”
“我记得,你上次离开驿站时,还只能骑在马背上进行慢走。
在看现在,这可是纵马疾行呀!”
面对大个的夸奖,向着大个走去的张哲,便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老哥,瞧你说的!”
“就兄弟我这两下,跟人家沫沫一比,可就差远了。”
递给走到近前的张哲一根香烟后,大个便对张哲笑着说道。
“兄弟,还真不是老哥我瞧不起你。
就你这骑术,跟别人比,老哥我不说什么。
但你要和沫沫比,那可就是天差地别之分了。”
“人家沫沫,末世前家里就是在l市的远郊搞马场的!
沫沫身上有块奖牌,我看到过,那是一块世界赛马比赛第一的奖牌。”
“而且,在整个的l市军方区域内,所有的军马,基本上都是沫沫她家饲养的那些马匹的后代。
据说,沫沫曾经还是将军的马术教练呢!”
听到大个所说的这些,有关沫沫的事情后,手中拿着大个递给自己的那支香烟的张哲,便在扭头望了一眼远处马背上的沫沫后,对面前抽着手中香烟的大个,一脸好奇地问道。
“我去!
老哥,沫沫要是这么厉害的话,她怎么会在咱们这个小驿站里呀?”
“要真像你说的那样,她不应该……”
未等张哲把话说完,吐出口中烟雾的大个,便摆着手淡淡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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