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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晋快不用多礼~”
弘历大步上前,将准备行礼的媛薇扶起来,一边搀着她坐到榻上,嘴里却在嗔怪着:“都是要做额娘的人了,还这么不当心~”
媛薇笑笑,也不做声,顺势倚靠在榻上,也不接话。
她现在累得慌,懒得开口表演,浪费体力和口水。
可能是见媛薇的脸色的确已经很是疲惫了,弘历也不多废话,安慰了媛薇一番,临走之前又细细的交待了一番,什么对后院的人不要太仁慈,该罚的还是得罚,福晋……
弘历唠叨了大半个时辰,媛薇也神游了大半个时辰,某人说的口干舌燥,有人也累的慌。
终于撑着眼皮将依依不舍的弘历送走,媛薇连床也没回,直接歪在榻上沉沉睡去。
可怜某龙那情真意切,句句发自肺腑的一番话,如果选择一个媛薇精神的时机,说不定还能让她小小的感动一番,促进二人的感情……
皇后乃弘历嫡母,按理应当守孝三年,再加上雍正老爹的威势,就算弘历再怎么血气方刚,也不敢大摇大摆的整天往后院钻,能偶尔小小的解解馋就很让他心满意足了。
再加上媛薇有孕,不能留宿,这更让弘历有些意兴阑珊。
“吴书来,什么时辰了?”
吴书来双目下垂,低垂着脑袋,恭敬的上前两步,轻声道:“回爷,还有一刻钟!”
对这个问题,吴书来就算睡着都知道该怎样回答。
也不知道自家爷是不是闲得慌,爱上每日等福晋午觉后去给小阿哥做什么胎教,也不知道爷从哪里听来的偏方,说这样以后的孩子才会与自家亲。
每次看着四阿哥屁颠颠的跑到福晋那里挨半个时辰的白眼,有时甚至连茶水都混不上一杯,最后在福晋的低气压下灰溜溜的离开,第二天又继续,周而复始……却也不见他有丝毫不耐。
真不知道爷到底在想什么,那个胎教有没有用他不知道,但他知道,福晋对于爷的行为那是很是不爽。
每天战战兢兢的跟在弘历身后,他都怕福晋那天实在忍受不了,做出什么大不敬的事情来。
到时,自己的小命……呜呜……
京城已进入了一年中最为炎热的时节。
燥热的空气似乎不把地上的最后一丝水汽吸干就决不罢休似地。
但媛薇的屋里却仍旧清凉无比。
于嬷嬷小心的掀开绣着一朵青翠欲滴的莲花帘子,见媛薇似乎正在闭幕眼神,将本就轻缓的脚步停下,冷不防媛薇中气不足的声音传了过来。
“什么事儿,说吧!”
声音略带了些困倦疲惫的嘶哑,不如往常般清越,却带着一种别样的慵懒诱惑。
见媛薇醒过来,于嬷嬷加快脚步却依旧轻手轻脚的移到媛薇跟前轻缓的动作和激动亢奋的声音形成鲜明对比:“福晋,果然那个人还是忍不住了……”
挑起眼角,媛薇有些好笑的看着于嬷嬷一副‘发现天大八卦’的样子。
估计是受媛薇过于冷清的影响,原本严厉无比的于嬷嬷反而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变得有些‘开朗’起来。
媛薇甚至有一次惊奇的看见于嬷嬷毫无姿态的和一群小丫头玩踢毽子,真乃神人也!
媛薇也很是自觉,习惯性的将手搭到高耸的肚子上,清澈幽深的凤眼全神贯注的望着于嬷嬷,一副我‘已经准备好了,就等您上场开讲’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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