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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施大夫见到李同知满脸堆笑,深深的作了一揖。
“施大夫,无需多礼!
有几个药方想请你参详参详,看看组方用药是否妥当,组方之人水平如何。”
李同知说罢,将喻嘉昌在黄府开的药方拿了出来,摊在书桌上,请施大夫评判。
施大夫拱拱手,大喇喇地拿起荮方,口中念念有词:“旋覆花、赤石脂、煨姜、半夏、人参、白术、茯苓、陈皮、甘草。
这算什么组方?旋覆花应该搭配代赭石、干姜才符合圣人用药之道,为何要搭配赤石脂和煨姜呢?这方子简直就是乱弹琴,随心所欲、毫无章法!”
“施大夫的意思是……此方并不能救人治病?”
李同知问。
“哼,“施大夫冷哼一声,不屑的说道,”
这算是什么方子?不要奢望救人,是连起码的章法都不懂的那种人,乱开的!”
“哦,那本官有数了。”
李同知心里有了底。
施大夫却问道:“请问李大人,此方是何人所开啊?”
“哦,一个外乡人。”
李同知随口答道。
听说是个外乡人,施大夫立刻安了心,信口雌黄说:“李大人,勿要怀疑施某的医术,施某可以断言此方错误百出,开方之人顶多略懂些皮毛,就出来招摇撞骗了。”
“那这里还有两张方子,施大夫也给评判一下。”
李同知想了想,又说着,又递过去两张喻嘉昌后续调理用的药方。
施大夫潦草的看了几眼,想也不想地说道,“这两张方子嘛,也是毫无章法。”
“哦,“李同知心中大定,于是客气地说道,”
既然施大夫如此定论,本官就有数了。
夜已晚,还为此事烦劳施大夫,真是过意不去。”
施大夫谄媚的说道:“能为大人效劳,是施某的荣幸。
如果大人没有其他的事情,那么……”
李同知拱拱手,客气道:“好,我让人送施大夫回去。”
这真是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
无妄之灾从天而降。
就这样,喻嘉昌当夜被羁押了起来。
好在李同知做事一向谨小慎微,所以他对喻嘉昌还算客气,找了一间比较干净的单人牢房来安置他,生活用品和茶水点心一应俱全。
这人吧,倒起霉来喝凉水都塞牙!
说来凑巧,翌日清晨,暗雨萦天,迷烟锁树,放眼望去,扬州城内,茫茫极目。
昨夜忙到深夜子时才回到寓所的李同知,在卯时又早早的起来,辰时来到衙门办公。
他前脚刚进,后脚一个衙役就着急忙慌地跑了进来。
“李大人,李大人,不得了了,刚才有人前来报案,城内死了一个孕妇,腹部被剖了个大洞,胎儿连着胎盘都被挖走了!”
那名衙役说道。
“什么?”
李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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