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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我不知道你是故意的?冷烟若,你生病了便生病了,那又如何,难不成还指望我来关心你?”
即便如此,他还是匆匆的赶来了。
路上堵了车,疯狂的摁喇叭,车开进医院,心里又自我埋怨,江墨,你巴巴的急着过来干嘛?
她定是故意的,你何必着了她的道?
末了,还是着了道。
“没,我觉得我生病了,你会开心。
所以,我叫你过来了。”
她抱着双臂,手指冰凉。
寒风吹过。
袭着他宽厚的背,却仍旧抵不过,那自罅隙里钻进来的冷意,这冷意小虫子一般的钻进冷烟若的皮肤里。
他愣了愣,半晌,眸子冷,唇边倒是勾起了笑,“你倒是懂我。”
你又如何懂我?
连我自己都不懂自己。
“江墨,你既然开心了,能不能让我出院?”
她顺势道。
像有预谋似的,顺着他的话画一条线,线的重点是目的。
“病情加重,都病入膏肓了,还想着出院,这是个什么逻辑?”
“我出院了,没钱治疗,病死了,流落到街头,你会更加高兴。
我作为你的妻子,该让你高兴的。”
莫名的逻辑,通顺,又不通顺。
你看,江墨你会用夫妻的身份,我也会用。
尽管,我们之间的夫妻情分单薄的不如一片消融的雪花。
不,情分这东西,在我们之间是不存在的。
他的唇角愈弯,眸子越冷,那冰冷的雪似乎都飞进了他的眸子里,他说,“好啊。
你流落街头,你病死,冻死。
我等着看。”
她如愿的出院了。
裹着大衣,却没裹着温暖,伸脚踏进一层薄雪里,浅浅的脚印,面色如霜。
江墨的车经过她,压过一摊脏水,溅到她身上。
她面无表情,站定了,等那水凝固再浸入到皮肤里。
没一会儿,那车又倒转回来。
车里的人摇下了窗户,递了一把伞,“雪要下大了。”
“给我伞干什么?”
她轻轻的问,并未伸手去接。
那手凝在半空中,似乎想起了什么,“哦,对了,你要病死,冻死。
我怎么忘了。”
又把伞收了回去。
心里暗自道,江墨,别管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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