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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瑾虞在两人面前停了下来,她低着头俯视着两人,眼含嘲弄。
被折断的手臂还包扎着白色纱布,李芝芸见着她如此狼狈笑的更欢,“这手是怎么了?才出气一天就断手断脚回来了?真是个扫把星,克死了父母兄长,可别把自己也给克死了。”
平静的眸子里骤然剧变,顾瑾虞眼眸一转,阴森的骇人,“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她的气势太过强势,全身都散发出渗人的杀气。
李芝芸不由的打了一个寒颤,嘴上却依旧是强势不饶人。
“我说错了什么?我哪里有说错了?要不是你,顾家怎么一下子就落魄了。
顾瑾虞,不要在死皮赖脸的缠着司爵。
这个家没人欢迎你,你还是打哪来就回哪去。”
顾瑾虞低垂着头,嘴角始终扬着一丝的冷意。
她看了看屋子里的几人,而那个男人,她深爱的男人此刻正从楼上走了下来。
“顾瑾虞,你住的房间采光好,就让给薇薇住。
你就住在南边的那一间。”
他走上前,在她的面前停下。
那双深邃的眸子,只是轻描淡写的扫了她被折断了的手臂一眼。
那句话,冷淡的没有任何温度。
顾瑾虞发现,这个地方除了黎老爷子外,都没人真心接受她的到来。
寄人篱下,她的地位比不上黎家饲养的哈士奇。
心里冷嗤的笑了笑,她收回自己的视线,“你们想要怎样就怎样,我没意见。”
她转身上楼,低垂着的眸子失落又无助。
回到自己住的客房,她为数不多的衣物已经被人收拾装进了自己住进来的行李箱。
她看着搁在门角处的行李箱,突然就难受的红了眼。
不是自己的,始终都强求不得。
脚下沉重,她一步步走进,将自己很少的日用品也全都塞进在了自己的行李箱。
然后拖着自己沉重的行李箱,一步步的艰难离开。
顾瑾虞拖着箱子从楼梯上走了下来,用着完好的左手托着,有些别扭。
黎司爵见着她拖着行李箱,那双浓浓的眉头下意识的皱了一下。
李芝芸笑着,双手抱在胸前,即使昂贵的名牌在身,却也掩饰不住她身上的那份尖酸刻薄。
“提着箱子这是打算离开了?还算你有点自知自明。
不过我话可说在前面,踏出了这里以后就不要在来了。”
李芝芸刺耳的声音徘徊在她的耳膜,顾瑾虞没有开口回应。
将行李箱放在一旁,“你放心,我离开之后就不会回来。
我走之前先去跟爷爷道个别。”
“不行!”
李芝芸一听,立即上前就拉住了顾瑾虞的手臂,“你提着箱子去见老爷子,不就是去告状说我们赶你出黎家。
你以为我有那么傻?”
包扎的手臂被李芝芸这么一扯,顾瑾虞立即疼的低呼了一声。
小脸上顿时浮现出了一层层没有血色的白。
“你先放开,你弄痛我了。”
顾瑾虞低垂着头,伸出左手去拉李芷芸的手臂,想要拉开拽着自己受伤的手。
似无意的抓着她,李芝芸横了她一眼,“你心思歹毒,我可不敢相信你的话。
现在你提着箱子离开,别想着耍花样。”
抓着她手臂的人故意加大了力道,顾瑾虞疼的五官都拧巴在了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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