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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打算,平整滩地之后,货仓建到一半再涨价。
可此时此刻,却连忙打消此念头,生怕得罪了赵瀚身后的家族。
黄遵道赔笑恭维:“前辈见多识广,晚生实在佩服。”
赵瀚突然用舌头舔嘴唇,面露轻佻贱笑:“你送来的那个小翠,虽只是乡下婢女,却也颇有姿色。
说句实话,本公子家中侍女也多,却还没用过这等山野丫头。
真真是……别有一番风味,可否把她的身契送来,我打算带回家里慢慢享用。”
“这个好说,”
黄遵道变得非常干脆,“既然前辈喜欢,我便再送一个。
几个粗野婢女,能得前辈怜爱,算她们祖坟冒青烟了!”
五百两银子都拿出来了,还在乎几个丫鬟?
黄遵道家里的奴仆,不管是男仆女仆,那都是可以忽略成本的。
每年总有佃户欠租,再怎么逼迫也没用,还能把佃农全部打死?
什么时候,家里缺人用了,就让欠租的佃户,把少男少女送来抵租子便是。
小翠和她的弟弟,当初一共抵了五石租子,还抵了八钱银子的高利贷。
加起来也就几两银子而已。
在黄遵道的催促下,不但很快拿来小翠的身契,而且还买一赠一,又送来一个婢女小红。
黄老爷心里还有些舍不得,小翠和小红,都是模样俊俏的,而且被调教得非常听话。
为了赚大钱,也只能忍痛割爱。
回头再打听一下,看哪家佃户有漂亮女儿,弄过来慢慢调教便是。
赵瀚表现得色与魂授,揉摸着小红的嫩手说:“黄小友,你家中的婢女虽然寒酸,没养得几分礼仪,却好在原汁原味,身上带着乡野田园气息。”
小红被摸得不敢动弹,整个人僵直在原地。
黄遵道奉承道:“前辈果然是花丛圣手,晚生佩服!”
赵瀚笑着说:“本公子要在黄家镇逗留些日子,今后还有这等好货色,只管给我送来便是。
谈钱伤感情,我也不买,可以交换。
我家中的婢女,都是悉心调教的,从小学习琴棋书画。
模样就不说了,只论礼仪才学,比那些小地方的千金闺秀都强上百倍。”
听闻此言,黄遵道心向往之,比大家闺秀还知书达理的侍女啊!
黄遵道咽了咽口水,推辞道:“既是前辈培养多年的婢女,晚生万万不敢接受。”
“这有什么?再好的婢女,也不过是低贱下人,”
赵瀚信口说道,“等我回家一趟,下次再来的时候,就送一个给你暖床叠被!”
黄遵道听得浑身发热,努力克制冲动,拱手道:“如此,就多谢前辈了。”
赵瀚还在继续吹牛逼:“你可知道扬州瘦马?”
“略有所闻,请前辈赐教。”
黄遵道变得像个勤奋好学的小学生。
赵瀚笑着说:“扬州瘦马,是人而非马。
扬州多盐商巨贾,自是奢靡成风。
便有那牙婆,拣选美人胚子,从几岁就开始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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