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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果果见福丫离她越来越远,急得在原地直跺脚。
蒋秋远抱起快要急哭的小家伙,朝着五毛离开的方向追去。
后面的大部队,拎着今日的收获,雄赳赳气昂昂地下了山。
在地里春耕的人们,看到这一幕,纷纷露出一抹微笑:“老宋家的童子军们下山了!
看他们的精神状态,今天的收获应该不错!”
一个妇人撇撇嘴,道:“这么大小伙子,也不知道给家里帮忙,成天往山上跑。
不务正业!”
老张头的儿子张大宝,看了她一眼,道:“宋老叔家有牛,十几亩地不要两天就耕完了。
哪用得着那么多人?再说了,人家宋家的孩子们,每次上山都不空手,家里的野菜、野味都吃不完。
我家孩子要是有那本事,我也天天让他上山!”
张大宝的大儿子,跟大毛差不多年岁,闻言直起腰道:“我要是会武功,也能逮着猎物!”
老张头用锄头柄,给孙子一下子,道:“当初是谁嫌练功苦,哭着喊着不愿意学的?你爷爷舍下一张老脸,请你宋爷爷从中说和,结果你没练两天,就躺炕上耍赖,不愿意去了!
十来岁的人,还比不上人五岁的孩子!”
张二蛋揉揉被瞧疼的屁股,心中很是懊悔:要是当初他一咬牙坚持下来了,是不是也跟宋大毛一样,轻轻松松抓回野鸡和兔子?
宋家的孩子们回到家中,大毛、二毛、三毛和四毛,放下竹筐就去了地里替换宋家四兄弟,五毛把妹妹送到蒋家,也去了田里帮忙。
蒋知雪给村里的一位老人开了几副药,象征性的收了些铜板。
后山村村民来看诊,蒋家娘俩向来不收诊费,只收药材的成本。
因而在后山村,蒋家有很高的声望。
“福丫回来了?让干娘看看你采到的草药。”
蒋知雪也就顺嘴一说,没期望一个四岁的孩子,能采到正经的药材。
孩子这么小,在附近的山上玩玩,认认一些常见的草药,也就行了!
宋子苒笑眯眯地走到干娘身边,指着竹筐里的草药,道:“干娘,快看看,这是不是穿山龙?”
“穿山龙?”
不是吧?穿山龙的多年生的缠绕草本,这附近的山上,她不知走了多少遍儿,要是有穿山龙早就发现了,还等到今天?
蒋知雪牵着福丫的小手,走过去,仔细看了看,道:“还真是穿山龙,满满一竹筐的穿山龙,你是在哪找到的?”
宋子苒指了指后山,说了个大致的地点。
蒋知雪更诧异了,那地方她去过的啊,这么一大片穿山龙,她又不瞎,怎么可能看不到?果然,如娘所言,这妮子生来就带着福气的。
蒋知雪挂着了然的笑,道:“这么多穿山龙,咱用不了,等干娘帮你炮制好,送到县里卖掉。”
宋子苒仰着小脑袋,对蒋知雪道:“干娘,我能跟你学炮制药材吗?”
“当然可以,不过要等再大些。
你现在还小,手上没有力气,容易弄伤自己。”
蒋知雪对这个学医弄药很有天分的干闺女,满意得不得了!
“姐姐,姐姐!”
蒋果果从外面进来,小嘴撅着像只小鸭子,满脸不高兴。
蒋知雪笑着问她:“谁惹我们果果不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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