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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单壬朔停下脚步,不解的看着郁如汐,他以为她会想知道,结果她却斩钉截铁的说不想。
“和我没关系。”
郁如汐回答的很直接,挑起了单壬朔心中的好奇,他问:“和你没关系,和谁有关系?”
“和那条被我一脚踩死的青蛇有关系。”
她不无知,有人想要她的命,掌握她的行踪是必须的,这样容易下手,说道青蛇,郁如汐想起一件事来。
“说到青蛇,我觉得有必要提醒你一下,你不该收那张罚款单,青蛇是保护动物又怎样,是它先攻击我,我一脚踩死了它是正当防卫。
那什么野生动物保护办公室的人,根本就是强盗,是土匪,青蛇攻击我的时候他们在哪儿,青蛇死了,他们就出现了,还端着执法的架子罚款,哪儿有这么事情。”
一口气说完话,郁如汐见单壬朔看着自己,眸光复杂,没有多想,转身就走,走没几步感觉他没有跟上来,她回头,见他果然还站在原地,不解的问:“怎么了?”
怎么了,她还好意思问怎么了,单壬朔眸光幽深,沉沉的看着她,郁如汐心里咯了一下,脑海里冒出疑问,他是怎么了?
这时,单壬朔迈出长腿,一步一步走向她,郁如汐不自觉的后退,她退,他进,如此维持了几步,单壬朔突然出其不意的握住她一只柔荑,将她扯如入怀中抱着。
“怎么了?”
郁如汐又问了一次,想推开他,提醒他注意场合,大街上被他抱着,要是被人拍到,她们明天一定上新闻头条。
她的工作是演员,上头条很正常,他可不一样,他是单氏集团的什么总裁,上了头条哪里还有神秘可言。
软玉温香在怀,单壬朔的心震荡着,他惊讶的发现,她是如此有趣的女子,和她说话是那么的轻松自在。
她跟了他三年多,一千多个日子,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他竟没有一刻了解过她,哪怕,两人关系亲密无间,他对她的了解也屈指可数。
真的是自己太忙,没有时间,还是太想要她,不愿浪费时间,他一时间还分不清。
良久后,单壬朔松开郁如汐,和之前一样牵着她的手,朝前走。
他一言不发的就走,让郁如汐心里很没底,鉴于他今天的不正常,她聪明的没有问,努力跟上他的脚步。
单家别墅。
“弘博,你怎么回来了?”
坐在客厅沙发上,让按摩师按摩的洪采珍,看到孙子和钮诗韵出现在自己面前,讶异不已。
钮诗韵她不管,她只在乎自己的宝贝孙子。
“单先生,晚上好。”
按摩师跟单弘博打招呼,单弘博点了点头,看着洪采珍。
“奶奶,我出院了。”
“出院。”
楞了一下,洪采珍突然站起身,正给她按摩肩膀的按摩师朝后退了几步,差点摔倒,洪采珍没有时间管按摩师,她眼里只有孙子。
“为什么出院,医生不是说你脑震荡,需要住一个星期的院吗?”
“我已经没事了。”
单弘博走到洪采珍面前,扶着她在沙发上坐下。
“奶奶,先坐下,听我慢慢跟你解释。”
“你是该好好跟我解释解释。”
洪采珍瞪他一眼,不悦的说:“为什么不听医生的话住院,还不声不响的就回家,故意吓我老人家吗?”
“奶奶冤枉。”
单弘博喊冤。
“喊冤也没用。”
打了单弘博的手背一下,洪采珍看向站着的钮诗韵。
“诗韵,站着做什么,过来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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