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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忙时节大家都在忙着收庄稼,谁愿意帮人盖房子?
“我们可以招工啊,每天二十文钱,管一顿午饭,愿意来干的直接报名就成。”
施静宜的想法很单纯,能用钱解决的事情就别费其他功夫。
郑氏抬头看了眼破旧的房顶,这么破的房子,到冬天肯定四处漏风,如今家里条件好了,没必要让孩子受这样的罪。
“那我明天就到村里问问,看有人愿意到咱家干活不。”
村里人听了郑氏开的价钱都不敢相信,要知道到镇上码头扛货,每日工钱也不过二十文,施家竟然肯出二十文一天的工钱雇人盖房子?
不可能吧?
河边洗衣服的王秋菊听到这个消息,气得将衣服都砸烂了。
施静宜这个贱人将她害得那么惨,转头居然盖起了新房子?
她绝对不能让那贱人如愿!
抱着同样想法的还有王氏。
自从花满楼的人来过,施家二房的家底是彻底被掏空了。
废了腿的施宝根整日躺在床上,要吃要喝,什么活都不干。
赵氏得空就往外跑,让她干活,她就嚷嚷着要和离。
王氏气得心口疼啊,可是没办法,施宝根变成了残废,赵氏要是真跑了,自家儿子就再也娶不到老婆了!
于是家里的杂货全都落在了王氏头上,连日的操劳让她老得特别快。
不过一月,原本花白的头发就全白了!
这次听到村里人说郑氏在请人帮忙建房,她心里全是不甘与悔恨。
但她不敢到三房家里闹,怕被施静宜报复。
王氏愁得茶不思饭不想的时候,王秋菊已经在村里闹起来了。
村口,王秋菊跪倒在地,又是磕头又是作揖,嘴里念念有词。
“大家都离施家三房远点啊,那施静宜就是天煞孤星,招惹了她准有灾难降临!”
“我哥和她大姐退了亲,没多久就被人打断了腿,现在还瘸着呢!”
“我不过与她吵了几次嘴,结果就嫁给了陈顺,再没有过过一天好日子!”
王秋菊掀起衣袖,露出自己的胳膊。
那胳膊上全是青紫的疤痕,新伤摞旧伤,惨不忍睹。
“我们这都是被她克的,施静宜就是个害人精!”
村长媳妇看不过去,争辩道:“你大哥的腿是自己摔的,跟人家施静宜有什么关系?至于你……你那点事,咱村里谁不知道啊!”
王秋菊一噎,回答不出来,又扯开了喉咙哭了起来。
王氏接着她的哭声也抹起了眼泪,“实不相瞒,我家静姐儿刚出生就有算命的说了,她是天煞孤星的命,谁跟她走得近了,她就克谁!”
“我们一家人呐,谁都不敢接近她,生怕被她克到。
唯独我那不成器的宝根不听劝,非要去招惹她,结果被打断了腿,现在还卧床不起呢!”
村长媳妇啐了她一口道:“你这老虔婆就是看三房要盖新房,心里嫉妒,故意出来捣乱吧!”
“你放屁!”
王氏挥舞着胳膊,张牙舞爪道:“静姐儿是我亲孙女,我还能胡说不成?天煞孤星就是天煞孤星,你们要是不信,就凑过去试试!”
村里人想起了当初赵府的人来结亲,郑氏和施静宜说过的话。
她们母女自己都承认了,难道还会有假?
他们是眼馋那二十文钱,可更在乎自己的小命。
一言不合就断腿,谁断得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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