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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的嘴可不得了,除了打架那段怕谢母担心没讲,其他的,从昨曰谢宏献宝,讲到他自己也是道听途说的谢宏衙门口断案,再到平安坊折服恶霸陈家,讲得是口沫横飞,天花乱坠。
在座的,除了谢宏自己,还真没有人知道这些事情,被他这一讲,除了饿急了的张二牛,其他人听得连饭都忘了吃了。
晴儿的眼神闪闪发光,看着自己的宏哥哥,崇拜极了。
小姑娘心里还有个小秘密,别人都不知道,那就是宏哥哥还会做菜呢,做的比晴儿还好吃,宏哥哥太棒了。
“宏儿啊,你今天做的很好,咱家也是贫寒出身,做人就是不能忘本。”
谢母心里高兴啊,儿子一下就做成了丈夫想了一辈子的事情,虽然儿子转变的突然了一点,不过老人家看自家儿子那是怎么看怎么好的,只想着是儿子看自己病倒,这才突然懂事了。
“你当了主簿虽然好,可学业也不能拉下了,还是得有科举正途出身才好。”
老太太又叮嘱道。
这个就算了吧……想起四书五经,谢宏可是头疼死了,咱是手艺人,还是直接走皇帝路线比较稳妥。
只是老人家其实也跟小孩一样,需要哄的,谢宏心里不以为然,嘴上却甜:“娘,您放心吧,孩儿心里有数。”
“那就好。”
老人果然很欣慰。
一顿饭吃完,马家众人也告辞了,临走时,马文涛对谢宏说起要去宣府请名医,觉得反正已经跟在谢宏手下了,不如把这件最重要的事情办了。
谢宏当然觉得不错,又拿了银钱让他带着,两人一番推让,马文涛最后还是收下了。
收拾一番,大家也都休息了。
不过谢宏却睡不着,倒不是不困,只是留宿的二牛的鼾声实在太响亮了一点,象打雷一样。
辗转反侧了一会儿,谢宏决定到院子里去乘凉。
这几天都是晴天,今夜也是月色如水,蝉鸣声声,凉风拂面,非常舒服。
伸了个懒腰,谢宏却突然愣住了,院子里的枣树下坐着一个小小的身影,借着月光正在缝补着什么,不是晴儿还有哪个?
“晴儿,你在做什么?”
谢宏关切的问道。
“嗯……没什么。”
没想到谢宏突然出现,小姑娘有种秘密被发现的感觉,脸上发红,急忙想把手里的东西收起来。
谢宏何等眼力,晴儿只一犹豫,他便已经看清了小姑娘手里的东西,是一件青衫,已经缝了一半了,那布匹正是他昨天买的。
谢宏心里一热,快步走上前,道:
“晴儿,外面这么黑,你还缝这些做什么,会弄坏眼睛的。
再说,咱们家现在有钱了,干嘛不点灯?”
“可是,宏哥哥当了官,穿的衣服还有补丁,二婶说,会丢脸的。
灯油很贵,钱要给娘看病的……”
小姑娘声音小小的,红着脸争辩道。
“有什么丢脸不丢脸的,别听二婶瞎说,快别弄了,好好休息吧,今天都忙了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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