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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衿?”
蒋轶尧淡淡的笑,“很好听的名字。”
慧妍与她相比较,慧妍大方温文尔雅,长得极为美丽;而她则是清秀白皙斯斯文文,算不上十分漂亮,可是却干净秀丽。
被一个陌生男人唤着名字,乐子衿有些不太习惯。
“不介意的话,到那边坐坐吧!”
蒋轶尧指着不远处的石凳,“我是泰哲的好朋友,没有恶意的。”
是的,她太年轻,太年轻,他得首先申明立场,否则他怕一不小心吓坏了她。
“你也是来扫墓的吗?”
乐子衿的目光落在蒋慧妍的墓碑上,隔着不远的距离,可是,却看不清蒋慧妍的模样。
蒋轶尧默然:“我来给妹妹扫墓。”
他突然记得,不久前他们也相遇在慧妍的墓碑前,当时她怔怔出神,眸含泪意的盯着慧妍的照片,他不知道,对于慧妍,她知道几分:“你呢?”
乐子衿不知道为什么,对于这个陌生的男人,她没有丝毫的疏离,或许是因为知道他是崔泰哲朋友的缘故吧,而她,对于蒋慧妍,想要知道更多。
“我是来给父母扫墓的。”
蒋轶尧吃惊,“你父母过世了?”
乐子衿黯然的点头:“十多年前就已经过世了。”
蒋轶尧突然心疼她了,十多年前,那么,她顶多不过十岁左右……这么小,就失去双亲,可是,她又如何嫁给了崔泰哲?两个年纪相差太大,很难想象两人之间是否真的存在感情:“我听泰哲说过,你们是
夫妻。”
不知为何,乐子衿原本黯然的心情突然有些拨云见日般晴朗,是的,那日在咖啡厅里,听他与蒋轶尧说话的神情,想来两人的感情匪浅,而他竟然对好友说她是他的妻子,这,对于她来说,喜悦是可想而
知的:“是的。”
蒋轶尧有些趸眉,通过寥寥数语的交谈,他确定乐子衿不是那种尘世浮华擅长男女游戏的女人,可是,他却不确定,崔泰哲放在她身上的心思有几分……还有,她知道他曾经的婚姻吗?她知道慧妍曾经的存
在吗?但是作为好朋友,他有义务帮朋友说话:“泰哲很在乎你,你很幸运。”
在乎?乐子衿有些茫然,他的在乎,太让她琢磨不定了,而他的在乎,又有几分是真的?或者,他的在乎是博爱的,对许多女人都会有?“是吗?”
她抿唇看着他,欲脱口而出关于蒋慧妍的问题却湮没在唇
边。
“我跟泰哲从小就认识,很少见过他对女人如此认真。”
蒋轶尧说了实话。
“那他对蒋慧妍呢?也很在乎,很也认真吗?”
乐子衿有些冲动,原本咽在喉咙里的话却冲动的说了出来。
蒋轶尧一怔,俊逸的脸庞有些尴尬的神色:“你也知道慧妍?”
乐子衿有些哽咽,蒋慧妍的照片还曾放在他的衣袋里,现在还压在他的枕头低下:“他很爱她,是不是?”
若非一般的爱恋,照片怎么会存这么多年?蒋轶尧这才发现,慧妍这个话题,似乎困扰着面前这位年轻的女孩,他有些讪色的说:“那些都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慧妍早就过世了。”
虽然心疼早逝的妹妹,可是,莫明的,他不想让乐子衿伤心难过,于是故做轻松的说:“怎么,你还会跟过世的人吃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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