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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学生会是哪里,说来就来,说走就想走?”
丁未见卷尔来真格的,也严肃起来。
“我没要走啊,我只是说我不想做事了。
如今也有新鲜的血液补充进来了,麻烦您高抬贵手,多给别人一点锻炼的机会吧,我老人家得功成身退了。”
称自己是老人家,卷尔是跟曾毅学来的。
他在陆卷尔身上也是花了大心思的,不过到了最后,两个人倒是熟悉起来,无话不说,却没有一点点暧昧朦胧的所谓恋爱气氛。
弄得曾毅哀叹,老了,老了!
从此后就自称我老人家了。
“不做事,谁养着你,我们这是什么闲散衙门么?”
“那随便你,反正我不干了。”
陆卷尔心说,关键是干不干活都没有什么优待好不。
“真的随便我?”
丁未一脸坏笑,“要自由,没问题!
拿什么来换?”
看着丁未猥琐的怪样,卷尔被吓得岔了气,惊天动地的咳了起来。
丁未走过来轻拍她的后背,“要说什么,把自己憋成这样?”
卷尔口不能言不代表丧失行为能力,她握紧拳头,向丁未偷袭,正中本该柔软的腹部,可竟然有被弹回来的感觉。
不甘心的又要出拳,却被丁未圈在怀里制住,“就算是不疼吧,你也不能拿我肚子当鼓敲是不?”
卷尔低头,努力的调匀呼吸,却觉得空气似乎越来越少,只好抬起头。
却不料嘴上一凉,旋即又是一热,眼前只看得到放大到细节的丁未的侧脸。
凉的,似乎是他双唇的温度,热的,是他的呼吸。
“看来这个能止咳。”
丁未对于这个突如其来的意外,有点着魔,陆卷尔的唇那么软,那么柔,似乎有什么藏在里面等他开启。
他把持不住的让双唇又贴了上去,但是仅仅贴着还不够,松开了卷尔的手,他将手放在卷尔脑后,让她的头完全仰起,然后,他的唇舌就迫不及待的探了进去。
那是什么滋味?许久之后,丁未才可以形容一二,捕捉跳跃。
他不知道是在渴望什么,仿佛是要把她唇齿间的所有都狂扫过来,可单单是扫过,却又浇熄不了心火,想要她也动起来,想要她像她的名字一样,把他卷起来,卷起来,吞下去。
卷尔则是已经呆掉了,她任丁未把她任意揉搓,任他予取予求,僵僵的不敢有任何动作,失控的丁未,让她有点害怕。
直到他的牙齿弄疼了她的嘴唇,她才不自觉的挣扎起来,慢慢的动作越来越大,直至要挣脱他。
“唔?”
丁未发出不满的疑问。
“疼……”
卷尔不知道该怎么办,她下意识的把手盖在脸上,这样,他就看不到,也亲不到她了吧。
没想到,丁未没有试图拿开她的手,他只是把她的手向两边轻拉开,露出他想要的,带着诱哄的语气说:“这次不会疼了,我保证……”
说完,再一次压过来。
卷尔看不到他,只感觉到他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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