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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尔彻底无力了,她趴在丁未怀里,轻轻问道:“是不是不论我说什么,你都认为我是在说气话或是反话,而我本人,我的内心,始终如一的深爱你?”
丁未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也是一样轻轻的,“卷尔,我特怕你这么跟我说话。
仿佛是说,一切已经过去,没有任何挽回的可能;仿佛是说,你对丁未的心已经死了,我在你那儿就是个死人一样。
我没你想的那么有自信,我知道你不那么爱我了。
是否认清这些,是不是那么有必要呢?我知道我爱你,要努力抓住你,对我来说,知道这些就足够了。”
“少肉麻了,你以为我会相信?刚才不知道谁还在那儿由于没遭遇强烈的抵抗,深觉自己上当受骗、当了冤大头了。”
卷尔觉得自己深知丁未此刻的心理,就好比在市场里买东西,店主对于还价很痛快的答应了,就会让想买的人反而退缩了,一定是出价高了,买到手也非物有所值。
她就是丁未轻易买到手的货物,刚完成交易,就觉得是砸在手里了。
新鲜出炉的媳妇,不诱人,只烫手。
丁未不再辩解,拉起卷尔说:“走吧,咱们回家。”
“回什么家,我还得上班呢。”
虽然不是主谋,但也是先斩后奏的从犯,卷尔可不想这么快就投案自首。
这么不靠谱的事情,还是先让她自己消化一下再说吧。
“今天请假。
先回你家,再回我家,然后回咱们自己的家。”
“怎么一下子这么多个家?”
感觉前一分钟还漂着呢,门里门外的过了一下,就狡兔三窟了,真让卷尔不适应。
丁未没接话,在说出“我们的家”
的时候,他忽然发现,那个房子加上了陆卷尔,终于成了家。
这样,感觉很好,出乎意料的好,似乎原本就该这样。
“喂,怎么这么快接电话?”
“大姐,国际长途啊,20一分钟啊!”
“你给我发短信不是说你回来一周了么。”
“我明明说的是我来了一周了好不好。”
“哦,好,那我挂了啊。”
“挂就挂,还啰嗦什么,不用花钱啊!”
“你多唠叨一句,难道能赚回去些?”
结婚两年多,卷尔算是彻底领教了丁未的龟毛,往往把她恨的牙痒痒。
这次是她先出差,丁未先去了没信号的山区,这会儿又去了海地,行踪不定。
不打电话吧,他挑剔她不够关心,打了电话,又嫌她浪费钱。
总之,在他面前,她永远是错的。
当初怎么看上他的呢,怎么就一心一意坚持了那么久,而后还那么轻易就把自己嫁了?一句话,年轻啊,没经验啊。
可如果能够重来一次,应该依然会对这个人动心吧。
刹那的心动,用一生去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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