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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她这么一说,老夫人更生气了,拿起茶盏就砸在她身上:“你给我跪下,当年怪我瞎眼在,怎么就给老大挑了你这样一个毒妇啊?
野孩子?你巴不得我侯府的少爷都是野孩子,就没人跟你争家产了对不对?
这个家落在你手里,迟早得完!”
老夫人气的大骂,一句句诛心的话,像是毒针扎在侯夫人的心窝子上,刺的她心都在淌血。
她嫁给侯爷二十多年了,生儿育女,没功劳也有苦劳,到头来她还是看不上自己!
可她也不敢方驳,一个忤逆不孝的名声,她也承担不起!
“母亲,您消消气儿,儿媳哪里做错了,您给我机会该,气着您的身子,儿媳万死难赎其罪!”
如果忽略她眼底的恨意,这话说的说的很是得体,让人挑不出毛病来!
萧天爱喝口茶,大伯娘这手忍耐的功夫,她是不服不行!
说话间,沈氏和三房,四房的太太都来了,都一头的雾水,不过看着侯夫人挨训,眼底都闪过几丝快意!
请安坐下,侯夫人更是尴尬羞愤,一向高高在上的她,此时跪在地上,让妯娌们看热闹,这辈子都没这么丢脸过!
萧天蓝也赶来了,跟着跪在地上,求情道:“祖母,母亲可是一家主母,有话咱们好好说,别气坏了您的身子!”
老夫人余怒未消:“她巴不得气死我,就没人管着她,侯府就是她的了,想怎样就怎样,盼这一天你怕是盼了许多年了吧?
天蓝,祖母疼你,可你娘做的事儿,真不叫人事儿!
你看到那个少年了吗?侯府的三少爷,你的亲弟弟,你娘说养在膝下,就是这么养的?
你要是看他碍眼,老身自己养,用的着装贤惠大度,差点儿毁了孩子!”
侯夫人猛然抬头,难以置信看着天正,萧天蓝也是一脸惊愕,这个弟弟她有印象,不过好多年过去了,她早忘了自己还有个庶出弟弟呢!
难怪祖母这么生气,母亲这事儿,做的确实过分了,总归是侯府血脉,怎么能如此苛待?
“母亲,不是这样的,儿媳有派了奴才照顾他的呀,还是我的陪嫁嬷嬷,最信任的人,就怕伺候的不周到。
儿媳承认,这些年是忽略了他,但是吃食用度,未曾有丝毫克扣,请母亲明鉴!”
萧天爱凉凉道:“就是大伯娘的好嬷嬷,打骂天正,你是没见,孩子饿成什么样儿了!
养恩大过生恩,侯府的血脉,大伯娘怎么能忽略呢?
他可是喊你一声母亲呢,逢年过节的,就没想起过他一次?
也就这孩子命大,能活到这么大!”
侯夫人怨毒的看着她,“天爱,你这样跟长辈说话的吗?”
沈氏立马不乐意了:“大嫂,你理亏词穷,也别拿孩子撒气呀!
长辈要有长辈的样子,你做的这些事儿,哪里配的上她一声长辈了?”
老夫人按按手,“别吵了,孩子,你说说,这些年,你都是怎么过的?”
萧天爱低头翻个白眼,人都搓磨成这样子了,还用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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