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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炸得连脑袋都不见了。”
“瞧你这个老太婆说的,你以为煤气瓶是打鬼子时的地雷么?砰的一下就能爆了?”
这就是苏明颐的奶奶跟爷爷,两人就这样子过了一辈子,每天小吵小闹的,但甚少大吵特吵的,顶多就是背对着谁也不搭理谁,但过两三天就没事了。
苏明颐想要的生活就是像她的爷爷奶奶一样的生活,两人虽然小吵小闹的,但谁也离不开谁。
她的爷爷过世不到两年,身体一向健朗的奶奶也走了。
两人一辈子,图的不就是相濡以沫么?
想到这一些往事,颖芝显得很落寞,都写在了脸上。
傅少棠瞧她的神色一下子转变得那么快,还以为她是怎么着了,便关心切切地问:“你怎么了?是不是想起不愉快的事儿了?”
“我还能怎么了?还有,别问一个失忆的人想起以前的事儿没,这对我不管用。”
傅少棠不知道这是叫狗咬吕洞宾还是管叫自作多情,但她可以确定的是:孙颖芝对她的好感从来都没在朋友的位子上。
以前嘛,两人唇枪舌战的,现在呢,也好到哪里去。
她尝试跟颖芝当朋友,可是颖芝没打算当她的朋友,棘手!
颖芝一把将傅少棠手上的蛋糕夺了过来,把上面的蜡烛拔掉,直接咬了一口。
咽下去后,把剩下的蛋糕搁在吧台上。
傅少棠算是开眼界了。
这是哪门子的名门大小姐,连个吃相都没有?她好心提醒一下:“孙小姐,你还没许愿呢。”
“傅少棠,我这人踏实,许愿不许愿的,对我没什么影响。
你要找人说话就一边去,少在我耳边磨磨叽叽的,烦人。”
说罢,颖芝趴在吧台上了。
傅少棠知道她这是喝多了,头晕了。
她瞅了一眼颖芝,奶油沾在嘴角上也不擦一下。
她掏出手帕,给颖芝擦拭了一下。
颖芝睁开了一下眼。
傅少棠立刻板起说教的脸:“二十八的大龄女青年,你上幼儿园那会儿,老师没教过你啥叫卫生哪?”
颖芝眯着眼:“放屁,我没上过幼儿园。”
苏明颐的确没上过什么幼儿园,倒是上过学前班,念了一个学期就直接上小学一年级了。
“孙颖芝,你是把酒精灌到了脑子里去了吧?你要没上过幼儿园,估计也没几个人上得起幼儿园了。”
颖芝没搭理她,睡自己的去了。
等颖恩拿着一杯热茶回来时,看见她姐趴在吧台上一动不动的:“我姐没事吧?”
“没事,就是喝多了点。”
“要不是你,她怎么会喝那么多?”
颖恩推了推颖芝:“姐,喝茶。”
她把责任推到傅少棠头上去了,傅少棠也没跟她争是不是她的责任,倒是将颖芝拉起来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你瞧你姐这德行,她还会自己拿起来喝?直接给她灌得了。”
“说的也是。”
整个灌茶过程中,傅少棠是不该看到的也看到了,不该摸到的也摸到了。
她这一低头,两只眼球恰好对上颖芝的那一条深深的乳沟;她这一搭手,也甭管是故意还是无心的,就蹭上了人家的柳腰。
说实在的,有心去酒吧哪个姑娘不是穿得格外的露的?低胸什么的,这很常见。
来酒吧之前,颖恩就在颖芝的衣柜里挑了十几分钟,终于给她姐挑出了那一天又低胸又收腰又短的紧身裙。
傅少棠就是一凡人,别指望她的思想觉悟跟修行的一样。
颖芝的身材不错,这一点,不光是傅少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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