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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衣服的手暗暗收紧,叠好的灰色袍子慢慢扭曲了形状,她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说不出口,只是将长袍放在了浴盆的边上。
“哗啦”
一声,岳然突然从浴盆里站了起来,带起的水花溅到纤漠的身上,浸透衣物,有些冰凉的感觉。
岳然的吻突如其来的落到了纤漠的唇上,纤漠一惊急急的往后退,却慌张的踩上地面的水渍,摔倒,比想象中的狼狈。
随手拿起长袍穿在身上,随意的腰间打上一个活结,岳然光着脚站在纤漠的面前,伸出手,指节细长纤白,比女人的手更好看了几分。
“来。”
岳然在笑,笑纤漠狼狈的模样,也只有这种时候,这个女人的脸才除去了冷漠的伪装。
纤漠抬头瞪了岳然一眼,没有理会他的援手,撑着浴盆站了起来。
“你是说……我成了杀手的目标?”
,发丝还带着湿意,岳然拿起桌上的茶淡淡的泯了一口,听完纤漠的话,他的眉头便一直紧皱着。
纤漠点点头,“对,那些黑袍人,比你想象中的要恐怖,至少……我还没有见过身手如此好的人。”
想起那黑袍人的速度纤漠又是一阵后怕,脖子间似乎还隐约有一种寒意,就差一点,她的脖子便被那黑袍人扭断了。
岳然沉默了,深邃的眸子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手中的茶总是微微的碰到唇边又慢慢的拿下。
纤漠看不清岳然眸子里的深意,可是至少她知道,岳然定是相信她的。
“报!”
一名将士骑马冲入军营,口中长长的吼着一个号子,他速度不减,即使到了军营里,还急急的挥着马鞭,直到冲到岳然的营长前,才翻身下马,他面上的汗水汩汩的涌着,沾染上灰尘,尽显出风尘仆仆的模样。
“岳丞相,急报!”
那将士站在岳然门前,拱手冲帘内的岳然吼道,将士的嗓门大,这才将营帐内的安静得有些压抑的气氛打破。
岳然放下手中的茶,让那将士进来。
那将士匆匆走到岳然身前跪下,正要开口,却募的看见一旁站着的纤漠,又犹豫着没敢开口,只得望向岳然询问他的意思。
见岳然点点头,那将士才开了口。
“禀岳丞相,今天夜里,我军一小分队正在南街巡逻,谁知北街离音国的军队突然冲了出来,将我小分队全都斩杀,五十六人,一个未留!”
那将士面上,满是怒火,自己的同袍遇害,铁铮铮的男儿又有谁还能沉得住气?
岳然面上,惊讶一闪而逝,可是到底是堂堂丞相,处乱不惊,眼里弥漫出狠辣,口中却从容不迫的问:“那离音**队带头的人是谁?他可说了些什么?”
那将士脸上的怒气更胜了,一双拳头握得很紧,“带头的是离音国的副使,刘允沂。
听探子说,刘允沂说是我们暗杀了离音国的使臣。”
“离音国的使臣死了?”
这到让岳然狠狠的吃了一惊,连灰色的长袍也多出一份深沉。
“属下已派人查实,离音国的使臣的确在今晚遭到了暗杀,听说刺客只有一个,在杀了使臣逃跑的时候,那刺客还被羽箭射中了左肋。”
敢只身一人闯入军营取使臣首级的刺客,许是岳然也被吓了一跳,可是心情也越发的沉重了起来。
敢这么做的人,只有两种人,一种是不怕死的人,另一种是实力强到确定自己不会死的人。
不管是哪一种,岳然都不希望在这种紧张的时候让他参合进来。
那将士退出营房以后,营帐里再一次陷入了诡异的安静,岳然和纤漠两个人都沉静在自己的思绪里。
帘布有些飘摇,纤漠的心,很不安,她想起了小虎头离开的时候,一身黑衣,一把长剑。
“这思慕镇别的没有,可是酒却是云翳国最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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