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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这株玉枝花的活枝从何而来!”
木老是王府的供奉,与镇北王相识多年,此时无比惊喜的道:“有了此物,熔城求来的器图即可开始炼制,老夫有八成以上的把握成功!”
木老的话把李玄嚣给弄糊涂了。
“活枝不是木老你让人送来的吗,还拿着你的黑木令。”
“那等奇珍之物我这个老头子怎么会有,如果真有还用王爷吩咐么,早拿出来了,黑木令……”
木老想起了一人,道:“莫非带来活枝的人,是云缺?”
“就是他。”
李玄嚣追问道:“怎么,他不是木老家中的晚辈?”
木老苦笑一声,道:“王爷可知我与小郡主在北荒中如何得到的那枚巽羽之卵。”
李玄嚣道:“上次木老说过,是从一个运气极佳的少年手中换得,说到底,那少年算得上本王的恩人,难道巽羽之卵是从云缺手里换的!”
木老点了点头,道:“正是他,所以老夫才送出黑木令,答应给他一场富贵。”
李玄嚣听罢恍然大悟。
怪不得人家说活枝是猴子给的,可能真从山里的猴子手里找到的。
王妃道:“那孩子帮了我们两次大忙,与我们夫妻有一场缘分,不如让他留下来,王爷意下如何。”
李玄嚣:“本王向来知恩图报,从今天起许他随意出入王府,封为王府门客,每月按副将之位支取俸禄,剩下的夫人看着办吧。”
王妃道:“王爷,妾身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当不当讲。”
李玄嚣:“老夫老妻了,你说就是了。”
王妃道:“妾身瞧着云缺着实喜欢,想收他做义子。”
李玄嚣:“王府始终没有世子,若出现个义子,免不得一番风起云涌,我怕……”
王妃道:“怕云缺驾驭不住这番风云?”
李玄嚣没说话,点了点头。
王妃道:“是我心急了,没想到这一层。”
李玄嚣:“外界的风云本王自可替他挡下,关键是他的心性如何,当不当得起镇北王义子的名头。”
王妃道:“那孩子绝非虎狼之相,肯定与王爷一样是个重情重义之人,木老曾经接触过云缺,你看那孩子如何。”
木老道:“人是不错,虽无修为但身手敏健,而且运势极好,王爷与夫人喜欢那个小家伙?”
王妃道:“我第一眼见云缺就觉得亲切,听他叫我大婶儿的时候有一种久违的感觉,就像上辈子我们是母子一样,现在回想起来,云缺与王爷年轻时真有那么几分神似,都是个俊郎君呢。”
李玄嚣:“还别说,是有那么点像,不过那小子没有本王年轻时威猛,瘦了点。”
王妃道:“乡下吃不好穿不暖的,长得自然瘦弱,这次住下来可得好好给他补补,明儿我亲自煲汤。”
李玄嚣:“夫人好久没亲自下厨喽,连我都馋夫人亲手煲的汤呐。”
王妃道:“自然也有王爷的一份,这下行了吧。”
木老笑呵呵的拱手告辞,悄然退走。
离开大厅,老者驻足回望。
镇北王与王妃还在谈论着什么,时而开怀,时而叹气,犹如两个为了生活而奔波的普通夫妻一样。
木老所见的,是一副难得的烟火气。
这种烟火气,已经多年没出现在沉闷的王府里了。
“年纪相仿,又气运逆天,连玉枝花的活枝都能捡到……既然你闯进来,就帮王爷破一破无解的夭子之局吧。”
伫立良久的老者仿佛做出了什么决定,转身消失在夜幕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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