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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那云缺,虽然土里土气可模样是不差的,称得上清秀的少年郎。
几位郡主芳心乱跳,也没胃口吃饭了,各自打起自己的小心思。
云缺没听过筑基丹的大名,眨了眨眼,道:“筑基丹?能吃么。”
二夫人微笑着解释道:“不仅能吃,还能帮你冲破筑基境呢,还不快叩谢王爷。”
如此昂贵的赏赐,在二夫人眼里自然是要叩谢的。
大夫人知道云缺的桀骜脾气,道:“叩谢就免了,早晚是一家人,什么谢不谢的。”
二夫人微微诧异,道:“姐姐此话何意?”
大夫人没说话,笑着望了眼镇北王。
李玄嚣放下酒杯,道:“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儿吧。”
说罢李玄嚣看向云缺,道:“小子!
本王打算收你为义子,咱也不用弄那些虚头巴脑的规矩,简单点,你给本王磕个头,今后你就是王府的世子。”
镇北王的决定看似鲁莽,实则不然。
从最初的巽羽之卵,到寿宴上的玉枝花活枝,再到蚊王之灾的时候帮着守护王府。
自从相识以来,云缺的种种作为无一不是在帮着镇北王,甚至已经几次相救。
如果这种人还要怀疑,那李玄嚣的度量可就太小了。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认准了云缺,李玄嚣一心要收为义子,准备将来把镇北王的基业相传。
只要云缺磕了这个头,他就是以后的镇北王。
李玄嚣还有下一步的打算。
收下义子后,让云缺挑个郡主成亲,如此一来就是亲上加亲。
既是义子,也是女婿。
大夫人早知道夫君的决定,其他人可不知道,大家惊讶不已。
二夫人错愕了一下,她微微皱眉又打量了一下云缺,好像有些不可置信。
在大唐国北域,多少人想要攀附上镇北王。
即便一个王府的普通门客都有无数人争破了头,何况王府世子。
哪怕是义子,只要镇北王生不出儿子,这个义子就是名正言顺的接班人。
简直天上掉馅饼的美事儿,没人会拒绝,屋子里的众人已经做好了接纳一位特殊家人的准备。
可不料的是,云缺听罢茫然了一瞬,道出一句众人未曾预料的话。
“给你做儿子?我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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