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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伯父传授,我对结丹有点把握了。”
“世子聪慧,一点就透……世子不是入学之际才成功筑基的吗,怎么今年就要冲击金丹?”
苏鸿山终于想起曾经听女儿说过,云缺入学天祈学宫的当天破入的筑基境。
“试试呗,没准能成功呢。”
云缺调皮的眨了眨眼睛。
苏鸿山虽然无奈,但也没有责怪,只说了句这孩子,没把握之前千万别乱来。
苏鸿山相信云缺有自己的打算。
从人家独斗周无机即可看得出,这位镇北王的世子很特别,与旁人截然不同。
准备一番,苏鸿山带着家人走出府门,赶往四大家族的斗兽场。
斗兽会每年一次,是四大家族之间比斗的一场盛会,热闹非凡。
地点位于城郊,是一座庄园,占地颇广,为四大家族共同所有。
斗兽会并不仅仅四大家族参与,各家还可广邀亲朋好友助阵,前期甚至能下场斗兽。
不过最后的瑞兽之斗必须四家的子弟方可登场,外来的帮手不允许出手。
庄园内张灯结彩,人来人往。
中心处修建着一块巨大的石台,低于地面,四周是三层环绕的看台。
当苏家人抵达的时候,看台上几乎人满为患。
好在苏家没几个人,大猫小猫两三只,用不上几个座位即可满足。
至于没位置的几个家丁,站在一边看着就行,反正也不丢人。
与苏家的寒酸不同。
其他三大家族每一家都来了数百号人马,各自占据一个方位,分别在东,南,北,唯独将西边留给了苏家。
寓意十分明显,趁着这次斗兽会,打算送苏家归西。
落座之后,云缺看到了不少熟人。
齐家的家主国舅齐镰坐在东看台,身后是齐鸿羽齐正初两兄弟与一众齐家高手,一个个身着华服,贵气逼人,四大家族中若说财富,齐家稳居榜首,是当之无愧的第一豪门。
在齐镰身旁,竟坐着周无机,太子李慎行也在,这两人看来是齐家邀请的贵宾。
齐家与皇族关联紧密,太子与周无机到场理所当然。
凌家的家主凌洪渊坐在南看台,手捻须髯,目光阴鸷,在其周围是凌家的杰出子弟,其中离着家主最近的便是凌人志。
在凌洪渊身旁坐着个肥胖的中年男人,正是当初同去黑市找茬的富余,在富余身后坐着他侄子富辰。
凌家的人来得不少。
其中有位枯瘦的老者坐在最高处,离着其他家族子弟都挺远,始终闭目养神,身边空着一圈位置,不知没人来坐还是有所顾忌,显得这枯瘦老者十分独特,经过附近的凌家子弟显得小心翼翼,充满敬畏。
牧家的家主牧岩宗坐在北看台,正与一长眉老者谈笑风生,身旁身后同样围坐着家族子弟,牧星也在,只是坐在牧家队伍的边缘,离着家主很远。
这长眉老者云缺在天祈学宫见过一次,是天榜殿的先生,名叫宋道理,如假包换的金丹强者。
在牧星身旁,洛城南居然也在,想来是受牧星相邀才能进得来。
四大家族的子弟都有邀请一人参加斗兽会的资格,虽说牧星是庶出,不受主家待见,这份资格好歹还有。
见云缺到了,洛城南立刻扬着手打招呼,牧星则没敢动,生怕被家族中人误会,朝着云缺这边一个劲的歉意苦笑。
云缺微笑着对两位友人点头示意。
三大世家不仅子弟繁多,还各自邀请了金丹强者前来,人家在气势上足以压过苏家一头,更别提真正的实力。
苏家连一个金丹都没有,家族子弟少得可怜,能拿得出手的唯有苏红月这位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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